在讓三人突破到七境之前,她讓三人先將北伐的訊息傳播,讓鎮武司收購各種物資,以應對大戰。
同時開放一些戰略物資的兌換,讓武衛們增強保命手段。
這一訊息傳出之後,令整個鎮武司都變得風聲鶴唳。
“這天下越來越不平靜了。”
“誰說不是呢,還沒過上兩天好日子,就聽說朝廷準備解散鎮武司。老實說,我覺得咱們鎮武司就挺不錯的,如非必要,真不想離開。”
“要是……我是說萬一,如果咱們長安鎮武司解散了,你們要去那個徵北軍團嗎?”
“先看幾位司長大人還有妙芸郡主的意思吧,我這修為去了別人也不一定要。”
“我覺得還是先考慮北伐之事吧,我等能不能活下來還不好說呢。”
“喝酒喝酒,想那麼多做什麼?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關於大戰將至的訊息很快從鎮武司傳出去,擴散到整個清平。
之前大家只是猜測,卻都沒想到會那麼快。
這使得許多關於修士物資的價格節節攀升,比以往高了一兩成,且這個價格上升速度還在持續。
晚上。
林妙芸終於等到回來的林凡和竹蜻蜓。
“哥哥~你們去哪裡了呀?我好想你呀。”林妙芸裝作委屈巴巴的眼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林凡連忙哄道:“不哭不哭,芸兒。”
竹蜻蜓嘟囔道:“女人就是麻煩。”
林凡瞪了他一眼,他急忙改口:“我們今天去燕京了。”
說起這事他就一肚子火:“踏馬的,一聽我們是為了飛仙衛一事而去的,不是獅子大開口就是拐彎抹角。”
“青龍那傢伙也是個老狐狸,表明上答應得好好的,實際就許諾了兩個飛龍衛的名額,我跟小凡本身就是六境,只要一個普通飛龍衛名額的話何須找他?”
聽到這裡,林妙芸心中已然明瞭。
原來二人這兩日踏著暮色歸來,眉宇間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是為了此事啊。
她太瞭解他們了。
若不是處處碰壁、諸事不順,以竹蜻蜓那般豁達的性子,斷不會在此抱怨連連。
看著兩人眉間未展的愁緒,她不由得在內心嘆氣。
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袖中的星官令牌,一個念頭悄然浮現,讓她不禁躊躇起來。
她抬眼望向林凡,聲音不自覺地放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與依賴:“哥哥,若是你日後去了飛仙衛……還會常回來看我嗎?”
林凡聞言朗聲大笑,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寵溺而肯定:“傻芸兒,你是我的寶貝啊,這根本就不算是一個問題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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