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眼中閃著光：“十萬大山是塊未開發的寶地，裡頭許多東西，在人族地界都是稀缺資源。而人族的鹽、糖、武器、丹藥……也正是妖族所需。我們與妖族之間，恰是互補。”
竹蜻蜓想也不想便潑冷水：“你說得輕巧！從十萬大山到古蘭有多遠，你算過嗎？沒有現成的商道，難不成要自己開一條？那得砸進多少人力物力？”
“再說，沒有足夠實力鎮場，誰會跟你公平交易？”
“就算交易成了，古蘭讓不讓你通行還兩說。銷路呢？你哪來那麼多人手鋪貨？”
他句句在理，擲地有聲。
可林妙芸卻早有準備。
她從容一笑，語氣篤定：“你們大概還不知道吧，古蘭郡…其實已經劃給了天香閣。”
三人聞言皆是一怔，沒等他們消化這訊息，她又丟擲一記驚雷。
“還有，十萬大山和天香閣，早就是盟友了。後來，連大景皇朝也加入了進來。”
“至於銷路……有天香閣替我兜著。”
“最後利潤，我與天香閣五五分成。”
“我這個人向來信奉——有錢，大家一起賺。”
竹蜻蜓大為震驚：“五五分？天香閣是瘋了嗎？出人出力，最後只拿五成？他們是在做善事？”
在他看來，天香閣拿個八九成才合理。畢竟他們出動人手、承擔風險，而林妙芸幾乎坐享其成。
林妙芸腰桿一挺，理直氣壯地反駁。
“路線是我鋪的，主意是我想的。要我說，我拿五成——還嫌少呢！”
林凡摸索著下巴思考：“聽起來好像挺不錯的樣子呢。”
黃欣蓉的表情由最初的漫不經心，到鄭重其事，再到凝重震驚。
這條商路可行嗎？
太行了！
至少在她看來是這樣沒錯。
以前不是沒人想過這樣，但最終都失敗了。
失敗的原因很簡單。
其一，妖族和人族是不可能安分交易的。
其二，十萬大山距離大景皇朝太遠了，其中伴隨著很多危險。
其三，從十萬大山出來，每經過一個城池就要交一部分稅，賣出去後還要交稅，除開人力物力，最後剩的也不多了。
其四，妖族不像人族是群居生物，分散得很開，這導致很難收得上來貨物，畢竟妖族對地盤看得很重，其他妖獸要是想透過，在本土妖獸看來就是挑釁。
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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