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則上我是反對的。”
竹蜻蜓大大咧咧說完，咧嘴一笑：“但精神上我相當支援。”
話音剛落，他便一個閃身貼到林妙芸身側，壓低聲音悄悄說：“不過可千萬別告訴小凡我站你這邊哈。”
能出去玩，誰樂意整天窩在鎮武司？
但林妙芸出去歷練，林凡把黃欣蓉他們帶走了，鎮武司高階人手緊缺，他總不能一走了之。
明天見狀，趁機挨在林妙芸另一邊站。
近一點。
再近一點。
直到手臂輕輕擦過她的衣袖，那一剎那，彷彿有細小的電流竄過全身，酥酥麻麻的，整個人像要飄起來。
鼻尖飄來淡淡的女子馨香，讓人幾乎要陷進去。
幸好他定力尚在，強行壓下心頭雜念，故作遲疑地開口：“這……不太妥當吧師父？你才剛回來，不說先巡視一下鎮武司，至少也該去覲見成祖……”
成祖可是十境大能，要是能趁機露個臉，編幾句謊言，說不定又能具現出不少好東西。
“啪！”
林妙芸右手捏拳，重重捶在左手掌心，眼睛一亮：“真沒想到，咱們鎮武司還有你這樣盡忠職守的人，小天！”
“好！既然你願意留守，那為師現在就任命你為代理司長，鎮武司一切事務由你暫管。”
至於後面那句“覲見成祖”……
區區十境也想讓她親自去拜見？擺什麼架子！
她只是覺得眼下維持現狀更方便收割好感值，懶得折騰，可不代表她要畏畏縮縮。
都彼岸境了，山海界頭號強者，還猥瑣發育什麼？
要是成祖非要在她面前擺譜，惹她不快，改天就找個時間悄悄過去，讓他連灰都不剩。
她自己都沒張揚，別人憑什麼比她還能裝？
山海界不允許有人比她更囂張。
明天聽傻了，結結巴巴地問：“這、這不合規矩吧師父？哪有代理司長這種說法……就算有，是不是也該請示一下上頭？”
他沒說不想去啊。
林妙芸伸出小手，本想拍拍他肩膀，卻忽然發現明天長得實在太高，得踮腳才夠得著。
於是她轉而拍了拍他的手臂，語重心長地說：“小天，你要明白！在長安……不對，在清平，我就是最大的，沒有什麼上頭，我的話就是真理。”
“通常我想做的事，沒人敢不配合。有沒有不長眼的敢反抗？也有，除非他不想活了。”
明天被師父這番膽大包天的話震得一愣，半天不知如何接話，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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