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意志是什麼時候消失的呢？
這個問題林妙芸也不清楚。
彼岸大能不是全知全能的百科全書。
道可以存在，也可以不存在，它不主動現身的話，哪怕是彼岸大能也發現不了。
或許大道級的存在能知道這個答案。
當天道意志消失的那一剎那，世間所有生靈全部恢復如初。
“奇怪，剛才我好像被什麼嚇到了，但我不是在家裡面嗎？”
“你們信我啊！我剛才真的看見樓蘭上方烏漆麻黑的，像是末日降臨一般。這會兒為什麼不見了？那我怎麼知道。”
“一定是修煉太刻苦才讓我產生錯覺，今日無事，獎勵自己勾欄聽曲。”
距離古蘭遠的人誤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大部分人沒當回事。
唯有見過那副毀天滅地景象的人，深思是不是自己錯過了什麼，諸多人在思考自己是中了神道強者的幻術，還是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真真假假，無人得知。
仙神們倒是隱隱約約察覺出不對。
無數歲月的經歷告訴他們，當感覺有和沒有的時候，一定是有。
只是無論他們怎麼查詢，怎麼回憶，始終一無所獲。
這件事被各大勢力記錄在傳承中，成了一樁懸案。
幾名道君感受到天道意志消失後，才齊齊鬆了口氣。
然而，他們臉上的驚駭之色卻揮之不去。
“先有一位不知名的強者降臨山海界，後有天道意志現身，這一世究竟是黃金大世……還是盡頭？”
按理說，世界剛剛晉升，這應該萬古以來最為繁華的大世。
可事實卻是，世界中出了諸多不受控制的因素和生靈。
哪怕他們貴為道君，此刻也不由得升起一種無力感。
剛才那與天道意志對抗的存在是什麼他們尚未可知。
不過能與天道意志相媲美，本身就側面反映了其實力不弱。
十境之上？
那是一個怎樣的境界？
山海界畢竟是新生的大千世界，許多事、許多奧秘別說普通人，就算是道君們也不知道。
林妙芸是因為無字天書被補齊，才知道十一境的許多事，以及十二境的一些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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