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意識地伸手掐向自己的臉，生怕力氣小了沒有知覺，手上不由又加重力道。
可耳邊傳來的卻是一聲脆生生動人的嬌嗔：“嘶……疼～”
嗯？怎麼不疼？
明天一愣，隨即低頭，就看見自家師父正俏生生立在面前。
那張白皙光潔的臉頰上，赫然印著他那隻鹹豬手。
他嚇得一個激靈，慌忙縮回手，訕訕笑道。
“師父、師父你聽我狡辯……我可以狡辯的……”
只見師父光潔如玉的臉頰上，硬生生被他掐出了一小片淡淡的紅痕。
林妙芸雙眸如一泓春水，輕輕漾動，含嗔望向他：“穩重一點，多大的人了，下不為例。”
要不是知道他在想什麼，她真以為他得了神經病。
不就是區區一個九境神嘛，至於這麼激動嗎？
年輕人就是不夠成熟。
不像她，想她當初突破的時候……
“咕咚。”明天狠狠嚥了咽口水。
這是他第一次在師父身上見到這種欲拒還迎的神態。
還別說，挺白，啊不是……是挺嫩，啊呸……
咳咳，不能想了，再想估計就要被發現。
明天搖搖頭，急忙將不好的念頭丟擲，深呼吸一口氣後，問道：“師父，你就這麼信我嗎？”
他發現，很多時候，師父對他從來都是無條件的信任。
他說的，他就信。
他不說的，只是表現出來，她也會往那方面去想，去信。
林妙芸一手揉著紅彤彤的臉頰，語氣認真：“當然，我不信你信誰？”
實際上她從來沒信過他的鬼話。
尤其知道他以謊言證道後，就更加不信。
之所以他能每次如願以償，歸根結底是她境界太高。
她是掌握道的存在，以時光為遊戲，以眾生為玩樂，口含天憲，言出而法隨。
即便她不信，可她只要說了，天地就要應允她的話。
明天不知所以，只覺師父待他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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