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長!”
一聲驚呼大家都下意識回頭,然後就看見許文滔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腳步踉蹌著眼看就要站不住。
“這位劉幹事,你快把你們館長扶住了啊!”齊國軍面帶擔心的大喊,但雙腳定在原地跟生根了似的一動不動。
劉文娟趕緊把許文滔扶住,“館長,館長,你沒事吧?”
許文滔氣得雙眼發黑,住了他們的單位樓,還要嫌棄他們房子舊!
這,這簡直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想到這裡許文滔咬咬牙自己站直了身體,他還有電費水費沒收呢!不能讓他們把這便宜也佔了去!
“那你們把上個月的水費電費結了,兩層樓水費加電費一共八塊九!”
“什麼電費水費那麼貴?雖然兩層樓,但根本沒有住滿,你把繳費單拿出來。”王振華幫畢瑾搬行李的時候去過,第二層樓目前就住了三戶,其餘都是空著的,聽畢瑾說是給回城的教授一家準備的。
“那我們可不管,這都是平攤的,沒人也要攤!”許文滔伸著脖子說道。
王振華和齊國軍都驚住了,他們知道許文滔這人不要臉,但沒想到能不要臉成這樣!
小才見狀也不禁跟陳望感嘆,“幸好你只是臉皮厚,臉還是要的。”
陳望沒理小才,問畢瑾,“啥時候我們有兩層樓了,不就借了一層嗎?”
“新招的大學生中,有兩個確實沒有住所,再加上考慮到王教授他們回城也要準備房子,所以就又借了一層。”
畢瑾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給了十張電視機票。”
陳望聲音一下子就提高了,“啥東西?十張電視機票?”
不遠處的許文滔心裡咯噔一下,他怎麼把這事忘了!
正所謂擔心什麼就來什麼,下一秒許文滔就看見那身高剛到他胸口的陳所長滿臉嚴肅的走了過來。
“許館長,當初我跟譚書記借房子的時候也準備給那房子的所屬單位付租金,但譚書記說那房子是市政府的,不用付租金,難道我又聽錯了?”
旁邊的齊國軍一臉誇張,“哎呀陳所長,這可是大事,要不我送你去譚書記那再問問?”
這還問什麼問!這沒犯錯都被要求搬家了,這再出點錯,還不知道還要被搬到什麼地方去呢!
“沒,沒沒!呵呵呵呵,是我記錯了,那,那什麼,那十張電視機票都在呢,我回去馬上就叫人送過來。”
許文滔現在臉也不漲成豬肝色了,腳也不踉蹌了,看著陳望笑得那叫一個殷勤討好。
小才“嘖嘖嘖”三聲,“這也是川劇變臉大師啊!”
陳望覺得自己也是一個很講理的人,既然人家願意把電視機票還回來,那電費和水費也是該攤給人家。
於是點點頭,“行,等會把電費水費的收據一起帶來,我們也把錢給你們。”
“啊?不不不,不用不用,呵呵呵呵,我們館裡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了。”許文滔說完再也不敢多留,急匆匆帶著劉文娟就走了。
陳望招手,“哎,許館長,我可不是愛佔別人便宜的人,你把繳費單帶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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