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樣,你小子就是品行不佳,不配得到老夫巨魔神祖的傳承!”
巨魔神祖慢條斯理說著。
“前輩,你誤會了,小子識海怎麼會有骯髒之物?相反,我的識海內,宛若仙境,住著一位仙女姐姐。”
江臨刻意道,既然這老傢伙執意如此,便讓他一觀識海。
“哼......胡說八道,區區如此小界,怎麼會有仙女,定是你小子識海藏著骯髒之物,不想他人得知,來來,老夫一探便知,若是真有骯髒之物,你便沒有資格在此處?”
巨魔神祖侃侃道,認為江臨識海一定有見不得人的東西。
“小子不敢胡說八道,希望前輩三思而行。”江臨認真道。
“老夫乃是巨魔神祖,什麼沒有見過,來來,讓老夫一觀你的識海,是否具備得到老夫巨魔傳承的資格!”
巨魔神祖再度射出一道紅芒,開始進入江臨識海。
進入時,巨魔神祖看到一巨大的劍匣,頂上浮現一道白衣倩影,同時,一道清冷的聲音,淡淡響起:“你說誰是髒髒之物?”
江臨識海微微刺痛,白衣倩影從識海內閃出,伸出一隻冰玉柔荑,一把抓過牛頭狀的巨魔神祖。
巨魔神祖散出的紅芒,如同老鼠見了貓一般急速撤回。
牛頭狀上空,白衣倩影一把抓住巨魔神祖,強行將其一縷神念化身,活活拽出。
是一個頭戴牛角頭盔的老頭,此時的他,驚慌到了極致,被白衣倩影死死扼住咽喉位置,他有種感覺,只要這白衣女子手指輕輕一動,他這一縷神念,瞬間便可灰飛煙滅。
劍匣、白衣女子,巨魔神祖依靠一縷神唸的記憶,思緒輾轉過往萬年,雙目瞳孔驟然一緊,早已不顧自己的神念,低沉開口:“你.......你是........你是那柄劍?”
“服下一滴蠻神之血的螻蟻,口氣也敢如此之大,若不是看在你這巨魔傳承對那小子有用,早就讓你消失了。”
“我的身份,你配知道嗎?”
清冷白衣女子的聲音響起的同時,玉指一鬆,巨魔神祖癱軟在了虛空,再無先前的硬氣,尤其最後一句話,已經讓他徹底不淡定了:“前輩.......你........你.......不是那柄劍?”
“嗯?”清冷白衣女子轉身,語若冰寒:“本座選擇的人,進入你神念之地,得你傳承是你天大的福分,怎麼做,相信不用本座再提醒你了吧?”
“前輩放心,老夫.......小輩知道該怎麼做了?”
巨魔神祖早已亂了心神,即便是曾經開創鉅魔族的他,此刻在白衣女子面前也只是渺小如塵埃,沒有半點不敬,唯有服服帖帖。
本以為白衣女子就此返回江臨識海,不料,清幽聲音再起:“他說裡面住著一位仙女,你信了嗎?”
“信......信.......信了。”
“前輩寬宏大量,是小輩糊塗,還望前輩原諒我不知者無罪。”
巨魔神祖虛空不斷朝向白衣倩影方位磕頭賠罪,等他抬眸時,白衣倩影早已消失,進入江臨的識海。
他們這一場對話,早已不是江臨可以感知,他只是覺得牛頭上的巨魔神祖半天沒有聲音。
“前輩?”江臨試探性開口。
須臾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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