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買易中海的房子,是因為房子有各種手續,是易中海自己家的房子,不是單位分配的。
羅家的房子說不清道不明,連個證明都沒有,他才不想要,這種房子買賣可是不被允許的。
“為啥,我看羅家挺著急的,說不定還能壓一壓,多好的便宜你不賺。”閻埠貴有些不解。
“得了吧,他那個房子買了也拿不出手,還要藏著掖著,算了吧,要買您自己買,不過我可警告你,這事有點不合規矩。”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推著車子便走。
現在還不是時候,再過幾十年,大家都搬上樓,四合院可是低價大甩賣都沒人要,何必急在一時。
他買了易中海的房子,無非就一個心思,不想讓賈家賺便宜而已,現在不著急。
看了下時間,已經是八點半了,這年頭大家起的早,六點就能聽到院子裡叮叮噹噹,一點懶覺都睡不踏實。
跨上腳踏車,他朝著城西方向駛去,機關大院在城西方向,倒也不是特別近,好在今天沒風,也不用受罪。
路上他倒是遇到了許大茂,這孫賊正在街邊買東西,後座放著不少東西,應該也是去送禮,也不知道是不是給哪位新來的副廠長送。
他也沒有上前打招呼,就當是沒看見,免的耽誤時間。
城西機關大院門口
閻解放剛到門口就被攔了下來,兩位荷槍實彈的工作人員看著車把上掛的點心眉頭一皺。
又是一個來送禮的,可特麼誰家送禮就送一包爛大街的點心,是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他都懶得提醒,直接詢問道:
“同志,你找誰?”
“市局治安處杜局,這不過年了,過來拜個早年。”
門衛嘴角一抽,得,真是個愣頭青,哪有這麼拜年的,他目光掃了眼車把上的點心,桃酥,七毛錢一斤,這可真是拿得出手的“好東西”。
市局治安處的杜局他也知道,既然在這裡把守,自然是對院裡的領導秉性如數家珍。
哪怕杜局清廉,可人情往來是少不了的,這一點,任誰也挑不出理來,總不能為了清廉,連朋友走動都要摒棄。
所以杜局家裡也是收禮物的,只要不是那種太出格的東西,自然是沒有問題。
“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問問。”
說著他轉身去了傳達室,不一會功夫跑著回來,指了指東邊的那個方向,“進去吧,杜局家在東邊三樓東戶,別走錯了。”
“謝謝了爺們兒。”杜家的住址他了然於心,雖然沒來過,但早就問過了杜向榮。
跟兩位同志打了個招呼,他便推著車子進了大院。
機關大院跟普通小區沒什麼太大的區別,住的房子不比普通人好多少,反正從小區環境跟外觀看不出來。
國內的建築水平也就那樣,當初是跟毛子學的,筒子樓的結構可是國內最受歡迎的建築結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