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放嘴角上揚,領著小傢伙就往家裡走去。
“那邊的給我站住。”
剛走到路邊的閻解放一愣,只見一個騎著腳踏車的男人朝他嚷嚷著,身穿白色短衫,胸前彆著一隻鋼筆。
片刻功夫就到了跟前,狠狠捏住車把,將車子支好後,迎頭便呵斥:“誰讓你在這裡釣魚的,你們是哪家的孩子,不知道通惠河不能釣魚,東西沒收了,罰你五毛錢。”
說著就要伸手拿東西,閻解放將魚往背後一收。
“別急,你看看岸邊多少釣魚的再來說我。”
他示意這人看河邊,如今仍有一兩個在遠處釣魚的,雖然離得有點遠,但是依然能看清楚。
如今可沒有什麼禁止釣魚說法,無非是看他年紀小想嚇唬他。
“少廢話,我說不能釣魚就不能釣,這一片都是我們機修廠的地方,我是廠裡巡邏隊的,難道還管不了你。再廢話我就去找你爸媽的單位領導,扣你們家福利。”
見他還敢躲,張建元惱羞成怒上來就搶。
“二哥,我怕。”小傢伙抱著大腿滿臉驚恐,躲到身後不敢伸頭去看。
閻解放無奈只能遞了過去,要不是怕妹妹被嚇到,他高低給這孫子一個大嘴巴子。
只不過順手把車子收進空間,一條魚買輛車子也不錯,以後出門也就不用麻煩了,這買賣不虧。
“哼,算你識相,別再讓我逮住你,還敢頂嘴,以後你都不能來這裡釣魚。”
張建元拎著兩條魚掂量了一下,差不多有小四斤,晚上可以做個燉魚吃,心滿意足的回身要走。
“啊…我車子吶。”
他愣住了,就這麼一會功夫,腳踏車居然不見了,而且還在眼皮子底下,活見鬼了不成。
想破腦袋都沒想明白怎麼回事,剛才還在身後的。
“不對,是不是你的同夥乾的,說,我的車子在那,剛才你肯定看見了。”
眼見四周都找不到,張建元立馬抓住閻解放不撒手。
那可是一輛腳踏車,攢了一年多才買到的,光是腳踏車票就花了不少錢,要是丟了他就要悔死。
可愣是找不到,於是把主意打到閻解放身上,覺得應該是這孩子的家人或者同伴,否則為什麼不提醒他。
閻解放嘿嘿一笑,伸手指了指兩條魚,比劃了個拿錢的動作。
這是張建元剛才的動作,被閻解放活靈活現的展示出來,讓他臉色漲得通紅。
但是心裡惦記著自家車子,只能把魚交出來,順手從兜裡拿出一沓毛錢遞過來,咬牙切齒道:“現在可以說了不?”
心裡卻暗恨不已,等找到車子就把東西拿回來,再把這小子好好教訓一頓,居然還敢捉弄他。
得益於閻埠貴的教育,閻解放只一眼就知道有兩塊錢左右,心滿意足的揣進兜裡抱起妹妹。
指著南北路上的行人道:“看見了沒,剛才就是他把車子拖到坡下,剛才沿著河邊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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