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這不許大茂嘛,你這是鬧那出,婁小娥回孃家你連褲子都不穿了,影響市容多不好。”
見到如此慘狀,傻柱差點沒樂瘋,拿蒲扇一指,笑哈哈的打趣起來。
“二大爺你給評評理,就是這孫賊在院門口拍了我一板磚,還扒了我的褲子,現在還對我人格攻擊。這事要不處理,我就去報公安。”
如今許大茂佔理,自然不肯罷休,吵嚷著要處理傻柱。
易中海聞言猛的站起來,厲聲呵斥道:“胡說什麼,院裡的事向來都是院裡解決,傳出去像什麼事,先進大院的評比要是沒了,你負責嘛。”
見許大茂老實下來,扭頭衝傻柱詢問:“你來說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打許大茂,打人也要有個理由吧。”
真是開眼了,閻解放有些無語。
這不就是明擺著給傻柱開脫,還特別提示找個合適的理由,道德天尊果然名不虛傳。
果然,傻柱又不是真傻,站起身來揚聲道:“各位鄰居們,你們也給評評理,一大媽給我找了個相親物件,面都沒見,就讓許大茂說跑了,擱誰身上不生氣,我就問該不該揍。”
眾人一聽,合著還有這種事,皆是看向一大媽。
易中海心裡堵的慌,大聲呵斥道:“許大茂你滾蛋,身為鄰居你幹這種缺德事。”
“你知不知道這是街道辦的任務,為了解決青年單身問題,王主任親自跑了一趟,你簡直就是滾蛋,明天你跟我去街道辦解釋情況。”
街道辦只是他拿來搪塞的理由,這件事本就是他的意思。
自從後院聾老太找過他後,他家對傻柱非常上心,託人到處打聽單身姑娘,好不容易找到一個。
但人家姑娘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反悔,說什麼也要走,愣是沒有跟傻柱見面。
老兩口一直想不通原因,合著是許大茂這孫子背後使壞。
“我說許大茂你怎麼這麼壞,人家相親你也使壞,怪不得捱揍,這事就是找公安也沒用。”
秦淮如斜了一眼,先是把許大茂貶低一下,佔據道德高峰,然後再下定結論。
如果真的報公安了,眾人的的七嘴八舌也能起到作用。
“你可別胡說,我是真的什麼都沒做,人家姑娘根本沒理會我,是真的。”
許大茂連忙解釋,看到傻柱躍躍欲試,生怕捱揍,著急忙慌的放了幾句狠話,朝後院跑去。
於是大會的主題進入新的階段,討論傻柱結婚以及許大茂的所作所為。
眾人的熱情極高,各自發言,中院陷入熱情討論階段。
只不過閻解放還有些不解,衝傻柱詢問道:“傻柱,你怎麼知道是許大茂,昨天你不是回來的挺晚嘛。”
還不等傻柱回應,秦淮如“嗐”了一聲:“昨天一大媽過來讓我去陪著那姑娘,這不是我正好不舒服,抱著盆子吐了一會,還沒出門就看見許大茂從傻柱家出來,不是他還有誰。”
傻柱樂呵呵道:“多虧了秦姐,要不要我還被矇在鼓裡。”
閻解放恍然大悟。
他才不信秦淮如的說法,估計是這娘們兒特意去傻柱屋表演了一番,把人家姑娘氣跑了。
。羊罪替了以所,子屋過進茂大許好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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