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報信自然是閻解放寫的,只不過都是採用匿名方式。
這個年代對於流氓罪是可以判死刑的,大街上喊一聲抓流氓,立馬就有一群熱心群眾不管不顧給抓起來。
前世他看過類似的帖子,一個新婚的泥匠師傅給妻子寫信,就因為在信裡寫了句曖昧的話,上廁所的時候被別人看見了,結果被當眾批評。
所以許大茂的事如果定性的話,少不了拉出去槍斃。
這孫子就是欠收拾,他也沒工夫處理許大茂那些壞心眼,每天都是兩三根的大黃魚,耽誤一天都心疼。
索性直接送他吃花生米,一勞永逸。
坐在門口的閻解放,突然看見二大爺急匆匆的往後院跑,邊跑還邊邊喊婁小娥。
“又咋的了,最近院裡怎麼這麼多事。”
叫喊聲把閻母吸引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把菜刀,八卦的屬性頓時上來了,提著刀就要去後院看看。
閻解放哭笑不得:“媽,你至少把刀放下啊。”
“奧奧,忘了。”
把刀往閻解放手裡一遞,扭頭就去了後院。
片刻後,婁小娥急匆匆的從後院跑出來,連傻柱跟他打招呼都沒顧上。
“嘿”傻柱納了悶,衝閻解放詢問:“這是怎麼了。”
他在軋鋼廠打聽了一圈,愣是沒人知道怎麼回事,以為保衛科鬧么蛾子,還有些失望。
沒想到剛回院裡就遇見婁小娥慌張跑出去,八卦的心思頓時引了出來。
閻解放搖了搖頭,露出疑惑的樣子:“不知道啊,二大爺應該知道,我剛看見他著急忙慌跑回來。”
傻柱砸了咂嘴:“我和你說,許大茂這孫子一定是出事了,不行,我也要去看看。”
結果傻柱剛走,一大爺又問了起來,然後閻埠貴…
這個點正是老少爺們下班的時候,自然看到剛出門的婁小娥,少不得過問幾句。
就連劉家兄弟也張嘴就問,閻解放一提菜刀,把兩人嚇得趕緊一溜煙兒跑了。
最後他家七點多才吃上飯,飯桌上閻母嘖嘖稱奇:“奇了怪了,最近這些日子,咱們院經常出事,也不知道怎麼了。”
閻解放低頭吃飯不說話,院裡的事跟他有什麼關係,他都是在院外辦事。
閻解成夾了筷子魚送進嘴裡,哼著小曲:“可不是嘛,二大爺家打孩子也打的勤快了,許大茂還被光福光天打了一頓。”
閻解放咳嗽了兩聲。
閻埠貴抬頭瞅了一眼,擠出一個笑容:“老二啊,我們學校領導家孩子結婚,你到時候給我捉十五條大魚,他們家要用,錢咱們對半分。”
“不幹。”
累傻小子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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