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你怎麼起這麼早。”
飯桌上,閻解礦有些不解。平日裡,他去上學的時候,二哥自然躺在床上,甚至連飯都不吃。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其他人也是略有驚疑,想不通這是怎麼一回事。
無視一家人的猜疑,閻解放大大咧咧盛了碗粥,坐下解釋道:“今天是我入職的日子,不起早一點怎麼成。”
夾了筷子魚肉,美滋滋的放到嘴裡,果然,還是熱乎飯吃著香。
“真的?”
閻母喜出望外,老二天天說找到工作了,可好長時間也沒見去上班,今天終於聽到準信了。
相比於閻母的驚喜,閻解成則是驚嚇,他一直以為弟弟是在吹牛,畢竟工作名額可不是那麼好搞的。
結結巴巴詢問:“你…你前段時間…說的都是…真的!”
閻解放笑了笑沒說話,埋頭乾飯,心裡琢磨著找個時間把雞拿出來燉了,總吃魚肉也膩歪。
在一家人喜氣洋洋的氣氛裡,閻解放吃完飯,空著手出了門。
正巧遇見說說笑笑的傻柱跟白蓮花,今天的秦淮如笑的格外燦爛,可能跟廠領導要吃飯有關係吧,晚上又有肉吃了。
“兩位上班吶,一塊走。”
看著湊上來的閻解放,兩人都摸不到頭腦。
傻柱搶先開腔:“解放,你幾個意思,我們這是去上班,可不是瞎玩,你哪涼快哪待著去。”
都是街坊鄰居,各家情況可以說了如指掌,他還以為閻解放是閒著沒事,要去軋鋼廠附近玩。
閻解放咧嘴一笑:“爺們,信不信我下班攔你飯盒。”
“就你。”傻柱一臉鄙夷,明顯是不相信。
一聽盒飯,秦淮如立馬緊張起來,她家可就等著今晚這一頓。
昨天賈張氏打聽了一天,好不容易打聽明白,今天棒梗就能出來,她還想給兒子拿點好吃的。
結果閻解放就說出這話來,心思通透的她立馬覺得不對勁,展顏一笑:“解放,你這是什麼意思,姐不信你無緣無故說這話,你是不是聽說什麼了。”
就算她再聰明,也想不到閻解放要入職軋鋼廠,因為這是基本不可能的事。
每年確實有一些名額,可根本輪不到他們。
也有拿錢買的,但閻家不可能拿一千塊錢買工作。
就閻埠貴摳搜勁,一塊錢拿出來都是要命。
但閻解放這麼說,應該是知道什麼事,可能是聽說什麼訊息,或許是三大爺聽說了什麼。
看著白蓮花眉眼裡的那股子魅意,閻解放都有點把持不住,怪不得傻柱被迷的神魂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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