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裡的關押地點,就是把有門的牆壁換成鐵柵欄。
兩人也沒有在這裡審問,讓酒鬼把犯人許翠,也就是馬家媳婦先帶到審訊室。
審訊室內
兩人推門走進來,等酒鬼離開關上門後。
何必用搶先開腔:“我們是永安裡派出所的民警,你心裡應該也知道什麼事情吧。”
“我冤枉,我也是受害者。”許翠情緒激動:“我根本不知道馬昌是小鬼子,否則打死我也不會跟他結婚,之前在市局已經解釋過很多遍了…”
“別激動”張二柱笑呵呵道:“那你們為什麼不回家,反而跑到永安東里,為什麼冒充張老太太的遠房親戚。好好說,待會就提審你婆婆,要是對不上號就麻煩了。”
他已經確認馬家婆媳絕對有問題,做賊心虛,所以放出來當天就逃走。
工作房子都丟掉,不顧一切的離開,這不合理。
聞言許翠啞然,臉色蒼白,這件事她們完全沒有商量過,一開口就會暴露。
兩人對視一眼,何必用站起身來,快步走到近前厲聲道:“你覺得還能躲過去,全城組裝力量全都在外邊排查,連人民都是我們的人。是不是覺得跑到永安東里就能安全,還不是讓人舉報了。你覺得馬家父子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跑掉,別做夢了。”
“是啊,你現在不說,等馬家父子被抓住,你立功的機會就沒了,現在說出來,我還可以給你申請減刑,聽說馬昌打小就嬌生慣養的,他能抗住燒紅的烙鐵嘛。”
“他們三個都是小鬼子,你可是華夏人…”
“孩子怎麼辦,哪怕是為了孩子,你想清楚…”
…
兩人一紅一白,圍著許翠幫她分析,讓她腦子亂糟糟的。
馬昌是什麼秉性她最清楚不過,如果被抓住,他們所有人都跑不掉,她跟婆婆的身份也會暴露。
可是公公說過,如果他們跑不掉,會親手解決馬昌,把她跟婆婆的身份徹底隱藏下來。
“哐當”
審訊室的大門猛的被推開,酒鬼滿臉激動,高聲喊道:“抓住了,馬家父子抓住了…”
“真的!”
張二柱跟何必用也是精神一震,哈哈大笑著往外走去。
許翠雙眼一黑,不是說好解決馬昌的嘛,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眼見兩個公安要離開,她激動的想從審訊椅上站起來,可是徒勞無功。
只能大聲喊道:“我交代,我全部都交代,高陵之花…”
高陵之花!!!
兩人隱晦的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震驚的神色。
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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