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許大茂信誓旦旦說一大爺現在百口莫辯,可把他氣的牙癢癢,恨不得立馬進去揍這孫子一頓。
可聽到後面的話,傻柱頓時一驚,沒想到居然是這樣,連公安也這麼說,估計是八九不離十。
他心裡頓時急了。
要是一大爺真的下臺,剩下兩個大爺都不是好東西,以後院裡指不準怎麼樣,更別說還有許大茂這孫子添油加醋。
不成!
要想個辦法,最好是能證明一大爺的清白。
直到後面聽到許大茂想當三大爺,傻柱徹底呆住了。
聲音太小他聽不清楚,可另外兩位大爺說的他聽明白了。
“孫賊”
傻柱氣的咬牙切齒,一大爺現在還沒下定論,結果這群孫子就開始盤算,可真是好鄰居。
不過他也沒有衝動,繼續聽了一會,直到沒有更多的資訊,他才躡手躡腳的朝中院走去。
穿過月亮門,傻柱大步走到一大爺家口,剛想推門,似乎想到了什麼,轉身折返到賈家門口。
“秦姐,快開門,我有事跟你說,秦姐…”
賈家早就已經睡著了,冷不丁的被敲門聲吵醒。
“是傻柱!”賈張氏驚疑不定,目光炯炯看向兒媳婦。
秦淮如也是一頭霧水,看到婆婆的目光,滿臉無奈道:“媽,你別胡思亂想,人家可能有什麼急事。”
於是急匆匆的套上衣服,麻溜兒的下了炕,開啟手電筒往外走去。
“騷狐狸兒,我兒才沒有就憋不住,不成,我也要過去看看。”
大半夜的,賈張氏可不放心,現在秦淮如就是她家唯一的活路,吃喝拉撒都要靠兒媳婦。
所以她堅決要看好秦淮如,不能讓不三不四的人得手。
平日裡也是經常把大孫子放到嘴邊,就是為了讓兒媳婦知道,你是個有兒子的女人。
穿好衣服後,賈張氏急匆匆的來到外邊,見傻柱正一臉焦急的訴說什麼。
“…許大茂要當院裡三大爺,你想想這裡面能有你家的好,所以我想了法子,你家棒梗能不能把三隻雞的罪名全擔下來…”
“不行,你在想什麼,你是想毀了我們家棒梗嘛。”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怒不可遏,抄起棍子就要砸過去。
還好秦淮如手腳麻利,連忙奪了下來,小聲厲聲訓斥:“媽,要是沒有一大爺跟傻柱家幫襯,咱們可怎麼活,你沒聽到嘛,許大茂要當三大爺,要真是這樣,以後誰還給咱們家棒子麵。”
傻柱也是理直氣壯道:“賈大媽,你家棒梗已經是偷雞賊了,一隻三隻有什麼區別,再說,你家的錢還是我墊上的。”
“棒梗年紀小,還不懂事,就算是偷雞,公安頂多只是口頭教育一番,回頭我讓一大爺多給你家送點棒子麵。”
這就是傻柱想的法子,既然一大爺百口莫辯,想證明清白沒有那麼簡單,他也沒有那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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