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裡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之意。
然而,在這混亂的場面中,還是秦淮如最先恢復了鎮定。
她目光銳利地盯著閻解放,語氣嚴肅地問道:“解放,你究竟有沒有把事情聽清楚,可別搞錯了。”
閻解放咂巴了幾下嘴巴,然後撓了撓頭回應說:“當時也就是隨口那麼一提罷了,並沒有特別留意啦。不過沒關係,明天我再去仔細打探一下訊息。”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一大媽終於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表示感謝:“那就麻煩解放了,明天我也去打聽打聽情況。”
看氣氛有些沉悶,閻母連忙說起一些新發生的八卦,中院頓時又熱鬧起來。
人群裡,傻柱懊惱不已,自己多什麼嘴,恨不得抽兩嘴巴子。
他只是看閻解放神色不對勁,於是猜想是不是跟偷雞有關係。
沒想到反而讓他們的計劃破滅了,他也不知道雞籠子上有沒有指紋,也不知道能不能查出來。
本想傳出信兒嚇唬偷雞賊,如果能自首是最好的。
可這麼一折騰,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於是他藉口去解決生理需求,來到院門口的大槐樹底下,不一會兒,秦淮如急匆匆的走了出來。
“你多什麼嘴,顯著你能耐是不是,本來就是沒個準的事,讓你這麼一問,大家估計都不信了。”
白蓮花上來就是劈頭蓋臉一頓說,要多著急就有多著急,眉目裡皆是幽怨。
心裡卻暗自高興,這樣偷雞賊就更不會自己跳出來,就讓一大媽著急去吧,拖上幾天功夫。
等一大媽最著急上火的時候,她們家再添把火,到時候大房子可就是他們家的了。
她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家裡沒個男人,總要想辦法活下去,只要能把孩子培養成人,什麼她都能做。
樹下,傻柱作勢打了自己幾下,老臉訕訕一笑:“都是我的錯,我看解放神色不對勁,還以為…”
“還以為什麼,以為人家是偷雞賊啊,人解放天天忙的都沒工夫睡覺,沒日沒夜的忙,否則怎麼抓能撈到魚。”秦淮如接過話茬。
“我的錯,我的錯。”傻柱撓著頭皮憨笑道:“棒梗那事…”
現在小心思沒起作用,只能寄託到棒梗身上。
他先前沒覺得怎麼樣,可回頭想想,讓一個六七歲的孩子,還什麼都不懂就出去頂罪,他也覺得臊得慌。
但沒有其他的辦法,所以只能厚著臉皮再提這件事。
秦淮如環視四周,低聲愁道:“棒梗可是我媽的命根子,哪有這麼簡單鬆口,不過我正在勸說,看看情況吧。”
傻柱連連點頭:“你使使勁,我也知道不太厚道,但現在只有這一個法子,等一大爺出來,讓他好好表示表示。”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傻柱率先往院裡走去。
看著傻柱的背影,秦淮如神色古怪,清澈的眸子裡面蕩起一絲漣漪,跟賈張氏眼神越發的相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