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清晨,中院水池
閻解放端著搪瓷缸子蹲邊上,正睡眼朦朧的刷牙。
距離上次房子的過去許多天,他已經拿到易中海家的房子手續證明,至於房租的事都是便宜老子談的。
現如今他在整個院裡,已經有了三套房子。
閻埠貴的房子就是他的,都是父子關係,沒必要算的太清楚,等人沒了,剩下的都好擺平。
距離目標還有十七套房子,他一點都不慌,傻柱跟老太太的已經預定好了,誰讓何大清屁股不乾淨。
只不過成分問題現在還不是太大事,等風起的時候,可以安排閻埠貴繼續打前鋒,自己在後面收房子就是。
因為房子的事,如今一大爺還沒有洗脫罪名,傻柱忙著跟白蓮花商量對策,連當天的飯局都挪到了今天。
想曹操,曹操到。
傻柱一臉疲憊的套著大背心走過來,手裡端著搪瓷缸子,怏怏不樂道:“解放,今晚可別忘了,今晚別叫劉家兄弟,咱們哥倆單獨喝點。”
“呸”
吐出口中的牙膏沫子,閻解放抬起頭笑道:“上次買的雞我們三個人吃的,這次不用叫他們,不過李叔給的錢花乾淨了。”
“我出錢,在我家…還是你家吃吧。”傻柱似乎想到什麼,立馬改變主意。
這段日子差點愁死他,好說歹說才把賈張氏說服。
為此一大媽又掏了一筆錢,總算是把房子保準了。
就因為亂七八糟的破事,他在中間兩頭說和,從頭到尾就沒閒著,去了軋鋼廠還要哄著秦淮如。
鬱悶!
閻解放剛洗完臉,就看到白蓮花春光嫋嫋的朝這邊走來,看樣子是沒少得到好處。
拍了拍傻柱肩膀:“我先去上班,晚上來我那再說吧。”
說完轉身走開,等到了家門口的時候,餘光掃過水池。
傻柱一掃頹廢的模樣,正美滋滋的跟白蓮花有說有笑,真的沒救了。
如今家裡東西也多了起來,漸漸地有了個家的樣子。
只不過他上班的時候,閻母隔三差五來一趟,少不了拿點東西,多是些看不來的東西。
倒點醬油醋,拿點棒子麵,略微少一點還真看不出來,所幸有閻解娣偷偷告狀,他這才知道。
所以家裡的東西基本又收起來了,除了兩套衣服,其他的東西,用的時候再從空間拿出來。
簡單收拾一下,套上工裝朝外邊走去,心裡琢磨著有時間上把鎖,順便把窗戶也置辦上鎖銷。
但院裡的人都不上鎖,如果就他自己搞特殊,街坊鄰居都會有意見,嚴重的可能會以為他在家偷著幹什麼。
所以他需要棒梗打個輔助,具體怎麼做他需要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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