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的杜建軍一臉古怪,有些不太好繼續說下去。
話題一轉:“不說這個了,小閻坐下說,不用站著。”
閻解放撓了撓頭,還不如繼續說下去,搞得他家有什麼見不得人似的。
順勢坐下的時候,頭一次正面打量局長,濃眉大眼,一身黑色中山裝,雙鬢髮白,額頭不知道燙傷還是什麼。
“抽菸不?”
旁邊一個胖乎乎的領導遞過來一盒煙,讓他眼睛一亮。
中華,還特麼的白盒的!
“謝謝領導!”閻解放美滋滋道。
中年人擺了擺手,剛想說點什麼,冷不丁的看見閻解放把煙揣進自己兜裡了,頓時一臉懵逼。
不是,我的意思是讓你自己拿一根抽,不是直接給你了。
“哈哈哈…”
會議室不知道誰先笑了出來,隨後充滿歡快的聲音。
“你小子知道他是誰不?我特孃的頭一次見有人從他手裡賺便宜的,這是咱們局政委…”
還不等吳建義說完,閻解放頓時蒙了,頓時有點欲哭無淚。
尼瑪,你好好一個二把手不坐上面,你坐最後面幹什麼,這不是坑人嗎?
他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把煙掏了出來,想了想,抽出一根才遞了過去。
好歹留一根嚐嚐滋味,要不就太虧了。
沒想到馬博容沒有接過去,反而笑著說道:“拿著抽吧,我也是從老杜辦公室拿的,不心疼。”
一聽這話,閻解放喜滋滋的揣兜裡,不要白不要。
“給你安排個小任務!。”
還不等他高興完,連煙都沒點上,馬博容冷不丁的說道。
就知道沒這麼簡單,閻解放欲哭無淚,剛想把煙拿出來,就被馬博容連忙按住了。
“你看你這個小同志,又不是什麼大問題,再說東西都送給你了,可不能送回來…”
接著就是一頓思想教育,說的頭頭是道,其他人眼不見心不煩,就跟沒看到這邊情況似的。
但閻解放聽的腦子都要炸了,總算知道吳建義那一套從哪裡學來的,為什麼喜歡進行思想教育,合著根兒在這裡。
“領導,您有什麼事就說吧,刀山火海我都去。”
可別唸了,我腦袋都要炸了。
為什麼別人說的都是慷慨激昂,到了這裡就是語重心長,聽的人怪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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