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回不去了,也不奢望能夠回去,但孩子是無辜的,只有這一點讓她放心不下。
如今能做的只有這一點,她並不知道太多的情報。
高嶺之花新的聯絡方式,是她唯一的籌碼。
聞言閻解放大喜過望,滿口答應下來:“沒問題,這件事我們可以幫你,但你需要交代一下你知道的情況。”
讚許的看了眼方文瑤,只要有了突破點,他們就可以順藤摸瓜。
凌夏煙眉頭緊鎖,深呼一口氣:“我知道的事情不多,組織的任務極度保密,每次只是做好自己的環節。”
“大前年八月份,我在交道口大街與蓑衣衚衕進行觀察任務,一個騎腳踏車的男人經過,車座放著一個鐵箱子…”
“是什麼樣式?”閻解放趕緊追問道。
“好像…是軍綠色,我只看到一點,再加上天色比較暗。”
“男人的相貌!”
“不清楚,看不真切。”
應該是炮彈,閻解放做出判斷,可交道口距離雙山寺不近,或許她們有其他的據點所在。
“還有嗎?”
“前年三月份,我在天壇路跟勝利街交叉路口做過標記,那時候,組織的標記還沒有更換,就在西南角牆根處。”
“前年十月一號,趁著放假,打聽軋鋼廠,小刀廠,冶煉廠是否有人上班。並在上班的工廠牆壁上做標記,是南牆牆根。”
…
聽著凌夏煙的描述,閻解放心裡一緊,暗自琢磨起來。
十月一號可是休息日,正常情況下,工人是要放假的,除非有什麼任務。
腦海裡面沒有關於前面的事情,也不知道軋鋼廠到底有沒有人上班。
不過他記下這件事,打算明天去軋鋼廠問問情況。
至於這是什麼任務,他心裡也有所猜測。
除了最重要的那件事,也沒有什麼別的情況,能讓國營大廠連軸上班。
“瑪德!”
這群鬼子還真精,去年這個專案應該沒有暴露出去,他們居然從工廠方面入手。
可惜凌夏煙不知道更多的情況,也只做過這三個任務,還是被矇在鼓裡,他也不能做出更多的判斷。
不過天壇路跟勝利街引起他的注意,竟然在路口做標記,就是為了讓某些人看到。
附近一定有什麼人在,而且路過那個地方。
想到這裡,閻解放鬆了口氣,只要知道地方就好,早晚可以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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