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生病這事,也不是他們能知道的,自然以為三爺還是以前的鐵拳三爺。
聽聞此事後,他心像是跌進無底深淵,陷入無盡黑暗。
不過他本就是為了和解而來,既然三爺指望不上,只能自己硬著頭皮道:“六爺,您劃個道,我自無不可。”
略微一拱手,做好大出血的準備,也不想再跟這類人打交道,趕緊了事才好。
“行啊!”
常六安陰森笑道:“聽說你在鄉下收了不少好東西,讓兄弟們見識見識,不過分吧。”
牛解放臉色頓時一變,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麼常六安追著他不放,原來是打他寶貝的主意。
之前的事只是個幌子,藉著由頭想吃下他的東西。
更有甚者,可能是想讓他掏家底,像他這樣的清老遺少,手裡都有老祖宗留下的東西,那是壓箱底的物件。
不是滅門之禍,是不可能拿出來的,除非真的吃不上飯,為了活命才能拿出來。
有些人看的比命還重要,他便是這種人,自然不可能答應下來。
“六爺說笑,能有什麼好東西,都是些破木頭,您要看得上就拿走,給個本錢就成。”
“裝什麼傻!”
見他裝糊塗,常六安頓時怒了,沉著臉應聲道:“你家祖上留了件尚方寶劍,放在你手裡也是吃灰,不如賣給我,價格絕對公道。”
他索性說開了,牛解放也不認識什麼人,他也無所顧忌。
尚方寶劍的事,他也是聽別人說的,知道的人還不少,哪家有什麼家底也明明白白。
因此他掏了不少好東西,越發的貪婪無度,把目光看向別人,牛解放便是其中一個。
“不可能!”
可惜牛解放臉色一沉,頓時拒絕,回答的相當果斷。
他還就不信了,現在解放社會,還有人敢明目張膽的搶東西不成。
大不了他就去告公安,讓人來評評理,可他也知道,空口白牙也沒有人會管。
但是他絕對不會妥協,畢竟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
“不識抬舉,那就等你的人過來,咱們按照規矩做一場。”常六安冷哼一聲。
他手底下的人見此也放開了,湊上前把牛解放圍了起來,推搡著道:
“你的人什麼時候到,爺們都等的無聊了。”
被推得踉蹌差點摔倒的牛解放,忍不住苦笑出來,他哪有什麼人。
就認識小酒館的三教九流,再就是幹木匠的師傅,現在只希望閻解放趕緊來,最好能把三爺請過來。
他現在是徹底沒法子,只能寄託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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