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土夫子的領頭談話,三天後主動投案自首,還要交代墓穴的位置。
是他瘋了還是盜墓賊瘋了?
“你…你扯犢子吧,憑什麼?”
憑什麼!
閻解放嘴角上揚,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下摸金校尉閻老三是也,昨晚的“拉夥”我也參加過,就差跟哥幾個拜把子了,我們打算摸完城東墓群,就去黑省繼續作案。”
???
張二柱腦子嗡嗡的,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你…你打進內部了?可…你怎麼做到的,你真的會倒鬥?”
他覺得有些自己腦子不夠用的,一個公安,混進了盜墓賊團伙,是他沒睡醒嗎?
土夫子是一群窮兇極惡的人,保不準手裡還有槍。
而且團伙多是關係極為親近的人,大多數都有血緣關係,這就是為什麼屢禁不絕的原因。
就算抓住一個人,多數情況下不會招供,只能不了了之。
如果你被抓住,公安讓你把自己親爹或者親舅供出來,你會怎麼做。
公安也知道這群人都是父子或者舅侄,可沒有證據,他們也沒法抓人。
所以,想要混進去,基本沒有一絲可能。
逗了會張二柱,閻解放心情好了不少,這才一五一十的告知具體情況。
聽完後,張二柱振奮不已,這是一次大行動,只要成功,四九城的土夫子基本能一網打盡。
這是何等大的事情,他顧不得說什麼,急匆匆往三樓跑去,他需要彙報,還要開會安排行動。
這件事很快引起上面的重視,不到九點,所有市局領導,各科室負責人全部匯聚到會議室開會。
其實也不需要特別的部署,只要三天後,確保一網打盡即可。
人都匯聚起來了,還有一個內部人員通風報信,簡直就是到嘴的功勞。
只有吳建義神色陰沉,把閻解放罵了個狗血淋頭。
他也知道,領導是擔心他,所以只能賠著笑臉認錯,並且做出保證,沒有下一次,這才被放了出來。
會議部署討論了一天時間,直到下午四點才結束。
一齣會議室的大門,眾人如同解放了一般,神色輕鬆。
閻解放也不例外,實在是太過無聊,差點睡過去。
“下班,老杜留到五點,有事就去找我。”
杜向榮沒好氣的白了閻解放一眼,每次都是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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