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兜裡的錢,他覺得應該足夠去酒吧消費的。
他只是對於酒吧有些好奇,畢竟兩世為人,還沒有去過酒吧。
說幹就幹,他隨便挑了一家COB的酒吧,緩步走了進去。
“死三八,你給我站住。”
長廊中,閻解放還沒有走到深處,三個人影一前一後跑了出來。
最前方是兩個小姑娘,滿臉的驚慌,好不狼狽。
後面是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穿著也算體面,只不過臉上有三道血痕,似乎是被貓兒撓的一般。
周圍的工作人員看見了這一幕,也沒有上前制止,似乎並不想多管閒事。
“阿哥,阿哥,快救我,後面四眼仔不是好人。”
其中一個小姑娘,看到他的身影,立馬大聲嚷嚷起來。
在港城,阿哥就是哥哥的意思,關係親暱的稱呼,比如說鄰家相熟的哥哥。
果然,小姑娘這麼一喊,後面的四眼仔頓時停下腳步,轉頭就跑的沒影了。
“呼……”
只見那小姑娘深深地撥出一口長長的氣來,胸脯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她一邊用手輕輕拍打著自己的心口,似乎想要讓那顆受驚的心平靜下來。
一邊還不時地扭過頭去,緊張地回望身後,彷彿生怕會有人突然從黑暗中衝出來追趕她們似的。
“謝謝,咱們得趕緊走,這家店裡頭有壞人。”
待氣息稍微平穩一些後,小姑娘緊緊拉住閻解放的胳膊,用力拽著他便往門外快步走去,腳下的步伐急促而慌亂,絲毫不敢有片刻的停留。
終於,三人匆匆忙忙地走出了那家酒吧。離開了那令人眼花繚亂的燈光,閻解放這才有機會仔細看清楚眼前這兩個姑娘的面容。
其中一個肌膚白淨如雪,宛如羊脂玉般細膩光滑;另一個則相貌清秀婉約,恰似春日裡綻放的桃花一般嬌柔動人。
再瞧她們身上所穿的衣物,款式相同,上面那細密精緻的針線卻巧妙地勾勒出幾個字——真光女子書院。
“學生?”
閻解放不禁驚訝地叫出聲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兩個女孩,怎麼也想不到她們竟然還是在校讀書的學生。
穿著校服去酒吧,還特麼是學生,真是小刀拉腚—開眼了。
“學生就不能逛酒吧了,我沒見過,進去看看不行啊!誰知道壞人這麼多,男人沒個好東西,呸!”
不說還好,小丫頭頓時炸毛了,兇巴巴道。
“何佳涵!”
楊玉琪有些不悅,輕輕拉了拉同伴兒的袖子,不好意思道:
“我叫楊玉琪,她叫何佳涵,我們成年了,今天也是想著長長見識,沒想到會出這種事。謝謝阿哥,我請你吃雲吞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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