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受傷的年輕人強忍著左手的劇痛,咬著牙站起身來,臉上滿是不甘和屈辱:“不能就這麼算了,兄弟們,咱們追出去。”
“追個屁。”一個年紀稍長的人扯住他。
“共濟會的人早跑沒影了,就憑咱們兩條腿能追上汽車?誰知道是不是還在外邊設了埋伏。”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沒了主意。
西區主道上
黃偉奇面色鐵青的坐在後車座,心頭生起一陣火氣,狠狠一拳砸在車座上。
嚇得司機一個哆嗦,方向盤差點丟出去,連方向都偏了,趕緊回身調整方向,小心翼翼的瞟向後車座。
“撲街,快點,吃屎趕不上熱乎的。”
隨著他一聲怒吼,司機抿了抿嘴,油門都特麼快踩到底了,他還能怎麼辦。
再加速下去,他真怕車毀人亡,到時候別說吃熱乎的,就是想張嘴都做不到。
黃偉奇其實也知道,可心急如焚的他,現在只想趕緊去現場。
太倒黴了。
他本來是九龍區的總督查,別看九龍不起眼,甚至破破爛爛的,卻是一個撈錢的好地方。
要不是他跟總探有關係,也不會被調到九龍區。
可他還沒風光兩年,就遇上了倒黴事,成洞的師爺被人除掉了,還損失了不少槍手。
再加上之前的一些事沒辦好,已經惹得總探很不開心,又出了這種事,他最後被調到西區這個地方。
他心裡不甘心也無可奈何,想著在西區安安穩穩既好,結果這才幾點,就被上面打電話又是一頓臭罵不已。
“該死的幫會,太過分了,難不成有人要搞我?”
他不得不這麼想,接連兩次都是他的管轄區出問題,走到哪裡,哪裡出問題,這絕對不是巧合。
汽車一路疾馳終於來到別墅門口,推開車門,他走下來大步衝著別墅走去。
一眼就看到客廳堆積的手槍,臉色頓時陰沉如墨,怒道: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精義幫要給我個交代。”
本來亂糟糟的眾人見到差佬來了,頓時安靜下來,目光紛紛看向黃偉奇。
長髮男上前一步,臉上堆滿虛偽的笑容:
“差佬,您可算是來了,剛才共濟會的人突然闖了進來,二話不說幹掉我們兩個骨幹人員,手裡還有機槍,這事您是不是該管管?”
“這些武器都是從共濟會那裡搶來的,既然您來了,免的多跑一趟,正好上交。”
黃偉奇冷笑道:“少跟我來這一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幫會那點破事。”
話雖這麼說,目光掃過地上的東西,心裡的火氣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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