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吶,一共就帶了幾斤,隨便送送就沒多少了,要是你覺得好吃,下次咱們可以商量一下,去內陸玩幾天,讓你吃個夠。”
話雖這麼說,可葉恩瑤也知道,這是隻想想而已。
先不說往來受到諸多限制和管理,居民需要辦理相關的出入境手續,包括申請通行證等。
還有安全方面的問題,她們兩個女人,真要遇到什麼事也處理不了。
交通方面就更不要說了,讓張可兒一個嬌滴滴的小少婦去擠火車,顯然是不可能的。
但張可兒沒那麼多想法,樂呵呵的應了下來,小口小口的品嚐著糕點,順便聊起來許太太丈夫升職的事情。
閻解放對此並不感興趣,還是在客廳坐了一會,這才起身想回臥室。
卻不料張可兒張口喊住了他,這才道明來意:
“我聽馬太太說你會投資,股票這一塊我也不懂,你能不能帶帶我?”
閻解放望著那雙忽閃如小鹿般的大眼睛,喉間溢位輕笑,故意板起臉逗趣:
“帶你賺錢不是不行,可街坊四鄰來家裡串門都拎著糕點茶葉,哪有像你這樣空著手。”
張可兒嘿嘿一笑:“是你家梅姑不讓我送東西的。”
葉恩瑤趕緊出來打圓場:“我是真心喜歡可兒,咱們兩家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多累,你要是方便,就帶帶她。”
“行吧,你打算投多少錢?五萬以內的就算了,太少了,我也要恰飯的。”
說著閻解放再次坐了回去,饒有興致的問道。
太太團確實是個不錯的群體,但顧慮太多,他可沒興趣接收小錢,所以低於五萬的投資他不打算接。
五萬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對於太太團來說,也算一大筆錢。
至於胡太太,人家本來就是港城的坐地戶,經營了好久,七萬塊錢說拿就拿。
“十萬!”
張可兒昂著小腦袋開口,一副豪氣的模樣。
“你哪來這麼多錢?”葉恩瑤有些詫異。
對於王家的情況她還是知道一些,小兩口剛結婚,怎麼能拿出這麼多錢來。
“我媽這麼多年的禮錢收回來了,你知道不,結婚當天晚上,我跟我老公數了一晚上。”
當然,還有一部分是張可兒跟丈夫存的小金庫,兩人都不是張揚的性子,有錢也會攢下來。
再加上家裡就這麼兩個孩子,零花錢自然也就不少。
“新婚燕爾,你老公不撞得“頭破血流”,就老老實實的數了一晚上禮錢?”
有毛病吧!
閻解放有些咂舌,新婚之夜,小兩口不造人,張可兒的老公也真能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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