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閻解放真的狠下心來從國外進貨,只是利潤就縮水了一部分。
屋子裡的幾人看向張浩的目光中,生出了些許的忌憚。
“先生,你不能進去…嘭!”
隨著一聲破門聲響起,四人扭頭看去,來人正是千金堂的霍思行。
但見霍思行滿臉氣憤:“李明達,你非要這麼玩是吧,半點行業慣例都不遵守,眼裡就只有利益,別忘了,咱們之間還有合同。”
他怎麼能不氣憤,港城商業圈不大,有一定行業慣例和商業信譽約束。
即使合同未明確規定,新供貨商貿然提價可能會破壞行業信譽,這屬於擠壓對手的競爭,是不道德的。
當然,如果原材料價格上浮,或者供貨量增大,供貨商可以根據具體情況提出自己的要求。
但李明達的行為屬於損人利己,無視談好的合同,冒然提價。
空曠的辦公室裡,張浩指尖敲著檔案,忽然嗤笑出聲,連眼皮都沒抬,漫不經心的神態像碾死一隻螻蟻般隨意。
“霍二少,根據“情勢變更”的法律原則,新供貨商可與採購方重新協商價格。若協商不成,可請求法院或仲裁機構變更或解除合同。”
“你們可以不用我們的貨,畢竟我們也沒拿刀架在脖子上威脅你。”
霍思行沒有理會,他如何不知道這件事。
只是,但凡有點職業道德的,在沒有特殊情況下,要遵循一定的行業規則,沒有這麼幹的。
他冷冷的盯著一言不發的李明達,算是徹底看明白了,這是要搞他。
說實話,他也不明白自己哪裡得罪了李明達,相反,兩人小時候關係還不錯,不知道什麼時候,關係越發的遠了。
“李明達,我最看不起你的一點,就是你這人眼裡只有利益,半點人味都沒有,所以你身邊的人都漸漸地遠離你了…”
“霍思行!!!”
這話似乎戳中了李明達的心事,他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談感情?感情能折現嗎?你那些掏心掏肺的話,還不如廢紙值錢。要怪就怪自己沒本事,在商言商,少廢話。”
撕破臉的他說話也毫不客氣,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張浩斜倚在真皮座椅上,雙腿大喇喇地架在辦公桌上,眼底滿是輕蔑的笑意:
“本事不大,脾氣倒不小。有這發火的勁兒,不如多花點時間長點真本事,省得每次關鍵時刻都掉鏈子,讓人看笑話。”
說罷,他慢條斯理地轉著手中的酒杯,故意誇張地笑出聲,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
“你…”
霍思行著實是被氣得不輕,見此情形也不再廢話。
“行,你們要玩是吧,我現在就告訴你們,原材料價格不變,要麼取消合同。”
說完扭頭就走,胸腔裡翻湧的怒意幾乎要衝破喉嚨,他死死咬住後槽牙,強迫自己不再看張浩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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