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就有些頭疼,要不是他態度堅決,社團的據點就要成為賭鬼的聚集地了。
“這樣吧,既然要改邪歸正,就必須要有個理由,我想好了,過兩天來家裡吃飯,我把女兒介紹給你…”
噗!
仲孝文忍不住把嘴裡的紅酒噴了出來,不可思議的看向豪哥,他拿豪哥當兄弟,豪哥居然想當他老子。
“不是吧,你特麼今年才三十四,女兒才多大,未成年啊!”
他這可就說錯了,成家豪哈哈一笑,“不是我親閨女,你大嫂嫁給我的時候帶了個女孩,長的相當標緻,就先跟你假裝處物件,正好你也別賭了,如果有人問,你就說我要的彩禮太多。”
尼瑪!
仲孝文嘴唇蠕動,真恨不得把面前這張笑臉抽腫,他有理由懷疑,豪哥不僅是想當他老子,還想讓他把錢拿出來當彩禮。
合著就一個不是親生的,賺他人,賺他錢,賺他便宜,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想到這裡,他立馬不幹了,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你想屁吃,就算是找也要我自己找,但現在這個情況,我哪有心思…哎!”
說到這裡,他也忍不住有些氣餒,現在一點進展都沒有,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閻解放抓住了一條大魚,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
環顧四周,見沒有小弟靠近,便直接問了出來,那料豪哥搖了搖頭,
“我也不清楚,不過找你來是因為那邊找你,待會你跑一趟,應該是審問出結果來了。”
聞言仲孝文大喜過望,怪不得打電話把他喊了回來,原來閻解放找他,應該是跟那條大魚有關係。
想到這裡,他有點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往外走,
“正好錢花完了,我去一趟看看情況,有訊息我到時候通知你。”
生怕成家豪又要說相親的事情,他一溜煙兒跑出客廳,才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
他奶奶的,連家裡老子都沒說給他安排相親,有人還急上了,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文哥,抽菸。”
這時,一個瘦子滿臉笑意湊了上來,笑的有點諂媚,顯然是有什麼事要求著仲孝文。
“說吧,什麼事?”仲孝文接過香菸別在耳朵上沒有點。
瘦子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有些為難道:“文哥,能不能借我一百塊錢,家裡孩子要交…”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腳踹翻在地,仲孝文怒不可遏,“撲街,剛發的錢你就花光了,你特麼是不是又去賭博了。”
這話在他嘴裡吐出來總感覺怪怪的,瘦子也忍不住吐槽:“文哥,你不是也在賭,再說我也沒去賭場,就自己人玩玩而已。”
仲孝文拿手一拍腦門,心想這種人是怎麼娶到媳婦的,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老子賭是因為有錢,我特麼也沒一口氣把錢全糟蹋了,你…”
他氣的又上前踹了兩腳,這才掏出錢包扔下二百塊錢,惡狠狠道:“給孩子用的,你特麼要是敢去賭,我打斷你狗腿兒。”
瘦子大喜過望,連連保證把錢交給媳婦,絲毫沒提還錢的事情,四周的馬仔也看不下去了,皆是一臉鄙夷的看向他。
…到想麼怎是道知不真,他幫意願舊依文孝仲可,此如是就人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