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放!你出差回來了。”
閻解放一愣,上下打量著頭巾包裹嚴嚴實實的女人,一時居然沒認出來是誰。
“我啊,秦淮如,不認識了。”
大衣領子放了下來,露出一張笑盈盈的臉龐。
臥槽!
剎那間,閻解放渾身的血液倒流,只覺得是頭皮發麻,差點忍不住叫出聲來。
秦淮如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可不就一下子驚呆了,滿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女人。
似乎是看出他的驚異,秦淮如“嗨”了一聲,解釋道:“多虧了傻柱,好歹是澄清了,這不就出來了。”
但是不是真事她自己怎麼可能不能清楚,說起以前的事,仍舊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轉移話題,
“我去打醬油,家裡醬油沒了。”
等人離開後,閻解放仍舊沒有反應過來,什麼叫澄清了,李懷德跟秦淮如的事他可是清清楚楚,兩人確實是亂搞男女關係,怎麼現在又沒事了。
這不對吧!
“嘿,爺們兒,傻眼了吧!”
就在這時,許大茂推著車子從過道走出來,一臉神秘的開口:“你不在這段時間可,可把傻柱牛氣壞了,咱們院發生了不少事。”
該不會易中海也回來了吧!那可就是真是讓人無語了。
似乎是看出他的想法,許大茂咬牙切齒道:“別提了,這個傻子活該遭了報應,就是可惜馬姐這麼好的人。”
這聽的閻解放更加摸不到頭腦了,院裡馬迎荷跟秦淮如可極為不對付,她怎麼會讓傻柱亂來,看樣子應該是有事。
“走走走,去我屋裡,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他掏出一盒煙扔給許大茂,招呼著往家裡走去。
許大茂借住煙一瞅,“嘿,這什麼煙,喜登陸,還是外國貨,行啊,你小子發達了,都開洋葷了。”
打趣了幾句,他趕緊揣進兜裡,快步跟了上去,他也想聽聽港城是個什麼光景,兩人一拍即合。
下午四點半,正是家裡職工沒下班,婆娘摘菜的時候,天氣這麼冷,院裡自然也沒有人,都貓在家裡忙活。
所以閻解放回來的事,除了秦淮如跟許大茂,其他人愣是沒見到,中院一如既往還是那樣。
斜對門的劉家兄弟應該還在住他的房子沒回家,門口堆著一些木柴,只不過碼的有些凌亂。
到了家門口,閻解放從兜裡取出鑰匙,剛開啟門就驚呆了。
屋裡亂七八糟擺著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有瓶瓶罐罐,有盒子裝的,也有堆起來的各種玉石。
“哐當!”
大門不小心撞到了矮櫃,櫃子上的花瓶眼瞅著就要掉下來了,他趕緊一揮手將其收進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