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計劃行動吧!”閻解放沉思了片刻,快步走到黑板前開始講述佐藤健一的計劃。
此時港城
佐藤健一接了一個電話,連著應了好幾聲,這才滿臉愁容的結束通話電話,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都是什麼事,最危險的我去幹,連個人都不給我,我幹個屁!”
他是越想越生氣,可想到成功後的利益也相當不錯,他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拿起電話剛想要撥號,又放了下去,眼珠子一轉,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他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趕緊翻出電話本,按照上面的電話撥了出去,
“我找黃偉奇黃督察,幫我連一下線…我們老朋友啦,你就說是張大雕找他。”
等了片刻功夫,熟悉又焦躁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了出來,“我是黃偉奇,雕哥日理萬機,還有時間給小弟打電話,不知道是什麼事,我記得東西已經給你了吧?”
佐藤健一嘿嘿一笑,聽出了語氣中夾雜的怨氣,打從那件事之後,他就躲到了貝琳達夫人那裡,一躲就是好幾天。
最後就是去警務處按照慣例回了電話,之後就被放出來了,沒少吐露黃偉奇的事情。
他也沒辦法,溫妮小姐親自審訊,就連黃偉奇自己都攔不住,他不配合能怎麼辦。
“黃督察,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也知道,我以前做的是軍火生意,今天我那些同鄉找上門來了,想要我手裡的貨物。”
“什麼意思?”話筒裡的聲音發出一聲輕咦。
他嘴角微微勾起,表情扭曲古怪起來,“我在想,銀行的事情是不是他們乾的?”
“你特麼當我是傻子…”怒吼聲從話筒裡傳了出來,可見黃偉奇有多麼的生氣。
佐藤健一撇了撇嘴,不緊不慢的開口解釋道:“黃督察應該知道我的底細吧!我相信你也查過我,所以知道我對自己的家鄉人最瞭解,現場我也去過,如果沒看錯,嫌疑人應該有著一定的軍事素養…”
他往後一靠,舒舒服服的半躺在椅子上,用肯定的語氣說道:“我瞭解華北方面軍的作戰風格,他們極其喜歡“分進合擊”的戰術,擅長多方面開花,所以剛才我突然想到,會不會是他們做的。”
接著他從現場爆燃分佈,安排,全方面的瞭解了一下,一口咬定是熟悉的作戰方式,嫌疑人一定是櫻花國軍人。
得到確切答覆的黃偉奇大喜過望,一口一個雕哥喊的親切無比,就差原地拜把子改口喊親哥了。
佐藤健一客套了幾句,還叮囑黃偉奇再找人確定一下,免的是他搞錯了,畢竟他當初不是華北方面軍的。
壞掉電話後,他心裡那個美啊!
想讓他臥底黑龍會,啊呸,想都不要想,知不知道大阪人的三大原則,有危險不做,沒有便宜不做,不合理的任務不做。
至於什麼叫合理,解釋權歸他自行解釋。
果不其然,不一會的功夫黃偉奇就興奮的打過電話來,確定了,確實是櫻花國部隊的爆破風格,並讓他在辦公室不要離開,他馬上就過來了解情況。
這下佐藤健一開心了,任務完成大半,接下來只要把銀行的事情跟黑龍會扯在一起,剩下的都不用他自己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