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我說怎麼轉頭就看不見人了。”閻母抱怨了兩句,故意提高了嗓門問道:
“你今天不是去給領導送禮了,怎麼樣,這麼晚才回來。”
“嗨,中午擱家裡吃了頓飯,下午又走了一家,這不就回來晚了。”他往桌旁一坐,伸手抓了一把瓜子。
“麗姐,吃瓜子。”
隨後在閻母心疼的眼神中又抓了一把,悠哉悠哉的磕了起來。
他倒是不差這點瓜子,不知道為什麼,跟閻父閻母一塊的時候,就喜歡賺點小便宜,屬於身體本能了。
“這是好事,這說明領導看重你,你可要好好幹,別脫奸撒滑。”閻埠貴一副過來人的模樣說道。
閻解放頭如搗蒜,應聲道:“知道,對了,上次我說大哥工作的事…正好隊裡缺了好幾個名額,要不…”
一聽這話,閻解成神色一動,不自覺的看了過去,可還沒等他說話,閻埠貴臉都綠了。
“用不著你管,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閻解放嘿嘿一笑沒說話,他這是故意的提的,於麗跟老大的婚事定下了,以後肯定是要進家門的。
與其到時候讓於麗埋怨他不幫自己兄弟,還不如他自己提出來,是便宜老子不讓的,可不是他不管事。
以後要是有什麼不滿的,可不能怪到他的頭上,這叫一勞永逸。
可閻解成不清楚,急得頻頻看向自己親爹,不明白為什麼就拒絕了,那可是一份工作名額。
可閻埠貴有苦難說,老臉憋的發黑,他總不能說都是為了你好,生怕你壯烈犧牲,連帶著還不上他的錢。
想到這裡,他狠狠瞪了眼老二,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節骨眼說什麼不好,他趕緊話題一轉跟於麗說起話來。
於麗是精明不假,可沒頭沒腦的事情她還真猜不出來,目光掃向閻解成,心裡也暗自嘀咕這到底怎麼回事。
今天於麗過來,按理說應該是跟媒婆一塊的,可偏偏沒有媒婆,就連兩人的事情,還是閻埠貴一手操辦的。
於家兩個姑娘,老二還在上學,所以也就沒跟著過來。
屋裡說著話,閻解放莫名想到今天見到的楊廠長,於麗的妹妹,現在應該跟楊廠長兒子認識了吧!
四九城很大,但有時候也很小,隨便出個門就能遇上熟人。
這邊聊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中院可沒個安生了,特別是傻柱,忙活了一天,剛擦完身子躺床上休息,就被風風火火的秦淮如拉了起來。
“秦姐,這是幹什麼,你不累我還累吶,大櫃子多沉,我搬過來搬過去的,休息一下都不成。”
秦淮如也忙,但哪有他累,家家戶戶炕頭上都有幾個黑色的大箱子,死沉死沉的,哪怕他力氣大,可禁不住搬過來搬過去。
特別是老太太留下的那些東西,別提了,收拾一遍可把他累夠嗆。
心想該不會又要搬什麼東西吧,他頓時老大不情願,擱床上一顧湧,背過身去不想起來。
心想,反正臨近過年沒什麼事,大不了明天早點下班回來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