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放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原來是這麼回事。
韓國也不錯,他琢磨著,過些年可以薅韓國的羊毛,然後轉戰櫻花國,往死裡薅,他準備了這麼多的錢,全都砸下去。
沒辦法,韓國跟櫻花國本來就是漂亮國的提款機,最慘的一次就是97年,國家破產了,銀行都被華爾街收購,所有韓國人都成終身打工人。
這麼好的…咳咳…投資,他還想帶著港城幾個公子哥一起玩,別的玩不過,但房地產卻是可以玩玩。
要是條件允許,也可以收購兩家優質企業。
不能總喝湯,他這個人喜歡吃肉,無肉不歡。
別的不說,臨近的就有機會,所以,韓國他肯定是要跑一趟的。
“解放,怎麼了?”婁小娥見他不說話,還以為有什麼事不好意思開口。
“沒事沒事,回四九城的時候認識了個朋友,也是韓國人。”他隨口敷衍了幾句。
“嗨,我當什麼事。”婁小娥翻了個白眼,不知想到了什麼,往炕頭湊了湊鄭重說道:“解放,不是嫂子說,韓國人都是些…反正都不是好東西,你還是離得遠一些好。”
“怎麼說?”閻解放來了興致,許大茂也一副感興趣的模樣,給自家媳婦倒了杯茶。
婁小娥端起杯子抿了一嘴,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們都不知道,去年韓國發了大暴雨,淹了不少地方,你猜怎麼著?”
她一拍大腿,樂的不行,“漢城城外的泥土被洪水衝開,衝出了一塊石碑。”
見兩人一副感興趣的模樣,她剛加來勁了,嘴角都壓不住了。
“我爸哪位朋友來信說,這塊石碑一英尺厚、十二英尺高,由漢白玉打造,正面和反面都刻有碑文,且是滿、漢、蒙三種文字同刻。當字跡被擦淨後,人們看到上面刻著七個大字。”
啊!
這種玄乎的事情,最是讓人好奇,哪怕閻解放也不例外,忙開口問道:“那七個大字?”
你倒是說啊,能不能別吊胃口,我很好奇。
婁小娥也不賣關子,捂著嘴笑的花枝亂顫,差點看的閻解放鼻血都冒出來。
“上面…上面寫了“大清皇帝功德碑”七個大字,你們不知道,這塊石碑一齣,整個漢城的人都快氣死了,連遭了災的事都被壓了下去。”
“他們覺得這是恥辱,激進的甚至想要砸碎了,所以說都不是好東西,用得著咱們就立碑感謝,用完了就覺得礙眼了,你說這樣的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啊!
哈哈哈哈…
閻解放跟許大茂笑了,這太有意思了。
韓國跟華國關係比較冷淡,兩國的人並不是特別的熟悉,再加上韓國一些輿論都是漂亮國掌控。
所以,韓國人對於華國的印象都是從漂亮國那裡獲取的,這也造成不少誤會。
可說到底,很多人都不喜歡韓國人,幫他們打了仗,保住了自主權,結果二五仔居然又去舔漂亮國,這種人誰會喜歡。
這下倒好,明明最不服氣的國家,愣是掏出了一塊證明被華國征服的石碑,韓國人肯定氣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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