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渡從海面上經過,可把小丫頭高興壞了,長這麼大,看過最大的湖泊也就是什剎海,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一望無際的水平面。
“跟剛才看到的不一樣,是海邊,可以玩沙子,可以挖牡蠣,掏螃蟹…”
聽著閻解放的話,小丫頭高興壞了,她興沖沖的問道:“那什麼時候去。”
“都可以,就在咱家一旁。”
閻解娣瞪大眼睛,在自家一旁,那豈不是想什麼時候去玩都可以,她有些期待了。
車子轉入海岸路,波光粼粼的海平面映入眼簾,她嘴巴張得大大的。
“這就是…海邊嗎?”
沒有人能知道,內陸孩子頭一次見到海邊的震撼,整個人都像被定住了。
那是一種從未在課本或長輩口述裡見過的、鋪天蓋地的“不一樣”,震得她連呼吸都放輕了。
不像內陸人哪怕春末還裹著厚褂子,孩子們光著腳丫追著浪跑,笑聲脆得像海浪拍岸,遠處還有幾艘小小的漁船,帆是淺白的,在藍天下飄著。
閻解娣攥著衣角,眼前的藍、耳邊的浪、鼻尖的鹹,還有那些自由舒展的身影,和他從小熟悉的黃土、灰牆、緊裹的衣裳形成了烈陽般的反差。
原來天地間還有這樣鮮活、開闊、連風都帶著自由味道的地方,那種震撼像一粒種子,猝不及防地落在心裡,帶著海浪的迴響,很多年都忘不掉。
車子轉進別墅區,她戀戀不捨的收回了目光,心中久久不能平復。
“到家了!”
啊!
閻解娣愣了一下,透過窗戶看向外面不一樣的房子,懵懵懂懂的下了車。
閻解放下了車也是愣了一下,門是開著的,院子裡還有幾個人在忙活著。
可是看到門口的車子,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迎了上來。
“是閻先生吧?我是馬軍,是何小姐讓我們收拾的,何小姐在書房,要不要我去同意一聲。”
“不用了,幫我把行李搬進去吧!”
將鑰匙遞給來人,閻解放帶著老四走了進去,剛進門就見何佳涵風風火火從樓上衝了下來。
“這…這是?”
還不等閻解放伸手,何佳涵就停下了腳步,滿臉遲疑的看著小丫頭,似乎在確認什麼。
“我女兒。”閻解放眼珠子一轉,滿口胡說八道起來,心裡憋著壞。
閻解娣瞪大雙眼,瞅了眼不著調的二哥,扭頭甜甜喊了一句:“阿姨好!”
她也不是個好鳥,兩人一唱一和,愣是把何佳涵搞懵了,足足愣了好幾分鐘才捂著嘴笑了起來。
她緩步來到跟前,柔聲道:“你好,小丫頭你叫什麼,我是你後媽。”
還女兒,自家男人今年才19,小姑娘都七八歲了,難不成十多歲就生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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