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你見過蘇婉卿,獲得情報一條。”
“自從上次見面後,你與蘇婉卿再未碰面,對方如今情緒極不穩定,非常生氣,特別生氣……”
閻解放:“???”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甚至有點莫名其妙。
這娘們兒是有病不成?他又不是蘇婉卿的什麼人,非親非故,連情人都算不上,
不過是見過幾面、有過幾面之緣的合作伙伴家屬,怎麼就平白無故氣成這樣?實在是匪夷所思。
難不成……這女人真看上他了?
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蘇婉卿那種從小在深宅大院裡養大的大家閨秀,端莊自持,眼界極高,
不是那種風流隨性、見一個愛一個的女人。
會氣成這樣,必然另有緣由。
想到這裡,他暗自打定主意,找個機會必須打個電話探探口風,安撫一下這位……合作伙伴的夫人。
咳咳。
最近實在太忙,忙得腳不沾地,連兒女情長、人情往來都顧不上,這才鬧出誤會。
“10,你見過何正業,獲得情報一條。”
“何正業偷聽何佳涵與楊玉琪談話,已知曉葉恩瑤、韓萍之事,震怒至極,除非你親自出面,邀他出海海釣,賠罪道歉,否則此事絕不罷休。”
閻解放扶了扶額,只覺得一陣頭大。
行,真行。
老丈人都學會偷聽牆角了。
這事偏偏還被何正業知道,實在尷尬得要命。
一邊是未婚妻,一邊是未來岳父,一個比一個難哄,一個比一個不好惹。這筆賬,看來只能慢慢還了。
壓下心頭一堆亂麻,閻解放驅車直奔半山區。
可剛抵達伯爵府附近,就出了岔子。
車子剛在雕花鐵門前停穩,立刻有穿著統一制服、態度恭敬卻眼神銳利的傭人上前,不由分說將他引下車,直接帶往主樓方向。
漢密爾頓伯爵的豪宅,果然非同一般。
大理石鋪地,水晶燈垂落,牆壁鑲金嵌銀,連空氣中都瀰漫著昂貴香氛與陳年雪茄混合的味道,每一寸都在無聲炫耀著極致的財富與權力。
長長的走廊兩側,掛滿了油畫,古典、寫實、宗教、人物應有盡有,
有些看著像真跡,有些又像是高仿,一時間難辨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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