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最棘手的外事麻煩。
倘若行動過程鬧出大動靜,恰好被督查司撞見,對方完全能借著這件事製造矛盾。
前兩年寨城相關事宜已經引發兩邊拉扯,當下局勢本就敏感,抓捕行動極易留下話柄,上層絕不會同意這種風險極高的方案。
除此之外,調派人員執行任務成本不小。
從內陸派人正規過境、潛伏蹲守、完成行動再折返,耗時很長。
人員需要偽裝身份、妥善藏匿隨身物件,全程沒有本地勢力配合協助。
只要中途稍有疏漏暴露行蹤,整條追查線索都會徹底中斷,這邊也會受到牽連。
思來想去,他心裡拿定主意,直接帶人衝進九龍寨抓人風險實在太高。
可他們在港城安排的人還有別的任務,總不能為此暴露。
穩妥的辦法是先安排一兩個熟悉港城本地的線人混進寨城,摸清目標住處和外出規律,不在寨內動手,
找機會把人引到城外偏僻地帶再實施控制。
直接帶隊硬闖九龍寨這個辦法,不到別無選擇的地步絕對不能採用。
除此之外就是福伯了。
要不是系統,他都不知道福伯已經對他開始警惕了。
有時候閻解放也很不明白,大清都滅亡多少年了,居然還有人心甘情願的給漢奸當狗腿子。
他暗自吐槽,我養條狗都沒有這麼忠心。
真不知道蘇家給福伯什麼好處,你他媽姓蘇嗎?一個月多發幾個錢啊,就給人家當狗。
好在現在他知道福伯已經盯上他了,接下來的行程他儘量表現的靠譜一點。
不是他不想表現的靠譜,而是問題太多了。
這才剛出發一上午,接連就出了三個棘手的問題。
唐僧去西天取經九九八十一難,都沒我遇上糟心事來得頻繁。
沒辦法,上頭給的任務,只能先忍著。等收了網之後,讓他們一家子整整齊齊的。
哎,沒辦法,他有強迫症,少一個都覺得不自在。
“閻哥!”
就在這時,一聲高喊傳過來,蘇家四個年輕人從檢察大樓裡頭走出來,站在路邊朝著閻解放揮了揮手。
閻解放看見他們,心裡鬆了口氣,暗自嘟囔,總算出來了,我在這兒乾等半天,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快要餓扁了。
他這邊還在心裡吐槽,那四個蘇家子弟走到一塊,也忍不住小聲嘀咕起來。
其中一人心有餘悸地開口:“剛才真是嚇死我了,出門前阿爸特意叮囑,讓我全程盯緊閻解放。方才咱們暫時分開行動,我還生怕半路鬧出什麼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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