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一瓶就倒的酒量,還非要逞強跟旁人拼酒,現在吃虧了吧,我真是服了你。”
“吸取教訓,往後誰喊我出去喝酒我都一概不去,直接戒酒。”邵鴻飛垂頭喪氣說道。
“難不成你還真打算幹一天,溜了吧!”
“開玩笑歸開玩笑,老爺們一口唾沫一個釘,打賭輸了就得認,今天一天必須踏踏實實做完。”邵鴻飛梗著脖子,格外執拗,半點不肯妥協。
閻解放看著他這副較真模樣,說話下意識頓了頓,開口問道。
“吃飯了沒?”
這句話還沒徹底說完,邵鴻飛目光直直鎖定桌上油潤多汁的牛排,
沒等眾人做出任何反應,直接伸手拿起桌邊餐刀,切下一大塊煎得恰到好處的牛排,一股腦全部塞進嘴裡,
像是憑空佔了天大的便宜,含糊不清地咀嚼著,轉身就要回後廚忙活。
“嘿你小子!”閻解放忍不住笑著打趣。
邵鴻飛嘴裡塞滿牛肉,根本沒法清晰開口回話,只能衝著閻解放抬手擺了擺,擠眉弄眼點頭示意,轉身快步往後廚走。
方才A4桌那對夫婦全程看完整件事,只瞧見服務生憑空切走鄰桌一塊牛排,紛紛下意識伸手緊緊護住自己餐盤,生怕盤中牛排再少一塊,
這幅滑稽模樣把邵鴻飛逗得憋笑不止,一路快步消失在廚房布簾後方。
閻解放幾人重新落座,一旁的薛盈滿心疑惑,當即轉頭開口發問。
“剛才那人是誰啊?好好的店裡服務生,怎麼二話不說直接過來吃咱們桌上的牛排,未免也太隨意了。”
何佳涵生怕薛盈誤會邵鴻飛,連忙搶著開口解釋。
“阿媽,那是解放認識多年的老朋友,早前住咱家隔壁,後來他家搬去別處,這是開玩笑吶。”
話說到一半,她又覺得這番說辭太過單薄,不足以讓薛盈記起這人,頓了頓重新組織措辭補充。
“就是之前我跟您提過,在自家家裡單獨安裝投幣電話的那個……”
這話一齣,薛盈瞬間反應過來,眼底瞬間盛滿了然,連連點頭。
“原來是他,這下我有印象了!”
“別的瑣碎舊事我記不清,唯獨在傢俬自裝投幣電話機這件事,我記得清清楚楚,印象深得很。”
薛盈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口酸甜檸檬水,放下杯子時忍不住嘖嘖感慨。
“我這輩子見過不少摳門算計的人,可從沒見過家底豐厚,卻還這般事事吝嗇的。”
“方才我還在心裡犯嘀咕,他怎麼毫無分寸上前啃咱們桌上的牛排,這下才算明白,原來是你們相熟的朋友,怪不得。”
閻解放握著餐刀,慢條斯理分割盤中牛排,隨口搭話。
“嗨,這小子就是昨晚打賭輸了,被迫來店裡臨時當一天服務生。”
薛盈上下回想方才邵鴻飛一身緊繃不合身的制服,連連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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