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賓的犬家侍衛高高喊道。
洄鱗卻是眼中一亮,抬眼朝妖群之中望去。
“鹿朽!”
那高大鹿妖同樣昂起頭顱,捏緊了身後緊隨的瘦小鹿妖的蹄子,越過妖群就往洄鱗走來。
“洄鱗!!果真是你回來了!”
“哈哈哈,不是我還能是誰,這青元山,只能有一個犬家!”
“是是!”
鹿朽連忙附和,接著撇過半邊身子,介紹起身後的鹿妖來,
“鹿枝,還不見過三位前輩!”
那幼小鹿妖自然是鹿朽親子,見父親發話,於是便將早早準備好的臺詞吐道,
“晚輩鹿......鹿枝!見過三位前輩!恭......恭祝洄鱗長老突破太......太歲!”
鹿朽臉色猛地一變,圓瞳瞪向兒子,
“是鋒長老!怎的如此笨拙!”
可眼見父親心急,鹿枝卻是無論如何都啟不了口,面色緊張,如同被扼住咽喉,聲音愈發地纖細,
“洄......洄......”
鹿朽當下抽出蹄子,就要給兒子來上一巴掌,卻不想被許塵從中攔住,
“哈哈哈,鹿朽哥,我是塵弟啊,當年我們在南灘坊市見過,可還記得我?”
“哦......哦!原來是塵弟!”
察覺到許塵深藏不露的氣息,鹿朽忽地露出笑容,伸出蹄子,
“數十年不見,你都到太歲境了!犬家當真是......”
他心中莫名泛起點點鬱結來,洄鱗修為超過他,他是能夠接受的,畢竟洄鱗的天賦擺在那裡。
可如今就連他的弟弟,如今都......
他只覺心中有根針在不斷戳刺自己的自尊,而且每每與許塵對視,這份感覺就更加真實,那根刺就更加入木三分。
自打父親坐化,將族群交給自己之後,鹿朽每日每夜都愁的難捨難分,自已已是一位假丹了,更何況兒子,天資平庸,待人無物,這可如何是好!
不行!
不能這樣!
他張開嘴,剛想說些什麼,就被洄鱗攔下,
“哈哈,你我二人這麼多年未見,今日可得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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