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從五竅吸入,經由許塵心神指引,灌入書中所說的‘目穴’之處,這‘目穴’只有眼中有靈竅者才能擁有,許塵自然擁有,當即對書中修煉的真實性不再質疑。
只是才修煉片刻,許塵就疼得吐出舌頭,用靈氣刺激穴位如同針刺一般,穴位本敏感,卻又不得不堅持下去。
“堅持住,妖修一途本就坎坷至極,不是你死就是他亡,這點苦若是都受不了將來還怎麼掌舵犬家!”洄鱗眉間一冷,不留情面地斥道。
許塵雖然是妖怪身軀,腦中殘存的卻依舊是上輩子的人族思想,居安思危,未雨綢繆之志深重,如今聽了他的話,更加死死憋住一口氣,不讓自己吶喊出來。
好,自己四十五弟如此堅忍,自己也不能落後。洄鱗頷首暗咐道。
正巧那日的生死感悟還未消化完畢,自己在言慧後期還需沉澱,不如一起突破。
也不去打攪許塵,自己靜靜坐在蒲團上修煉功法。
......
半個時辰之後。
“呼哧呼哧......”
許塵睜開碧眼,舌頭通紅,竟帶著騰騰熱氣,不禁讓他噴氣緩緩散熱。
這《大千裡眼》修煉起來當真是折磨,自己目中穴竅被刺激,不住的被反覆炙烤,連眼淚止不住地滾下
尾巴被他用後足死死夾住,在此等疼痛下許塵犬牙齜裂,鬍鬚顫顫,渾身灰白的皮毛也扭曲起來,希冀尋求一絲肉體上的慰藉。
“還差一點,再刺激幾下!”許塵對自己斥道。
靈氣斷絕,許塵一口氣噴出,後仰倒去。
太累了,也太痛了......
足足半晌他才從疼痛中緩過神來。
洄鱗雖有不忍,卻不能干涉,自己當年開闢之時亦是如此,這份痛苦沒有人能替他分擔。
“第一次開闢自然疼痛難忍,你若明日修煉,疼痛絕不比今日。”
洄鱗頓了頓身子,安慰說道。
許塵艱難的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溯兒和你鋒兒哥可不曾懈怠,她早已開始修煉《赤裂天明》,說不準已超出你了。”
“鱗兒哥,你下次話能不能只說一半......”
許塵微微一愣,當即開始吐納,決定不突破至明智境,自己絕不出關了!
身側的洄鱗豺狼似的腦袋頻頻點頭,父親在閉關之前交代好自己要照顧好兄弟姐妹們,自己
說什麼也不能辜負父親。
功法突破後得需攝攝那些宵小,犬家現在就如同一個四處漏水的大缸,周圍圍著一群飢渴的食客,那些客卿、家族、散修怕早就是是按耐不住心裡的小心思了。
哼哼,略微一算,這十年一度的密林會晤也近了,不如趁此機會,敲打一下他們。
。氣霸巍巍他出托襯,緲縹氣雲,來起淌流覺自不氣靈,思心小算盤中腦鱗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