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這麼說,他的心中卻是微微暗忖。
“仙宮在世時可沒有出過這等異變,難道是這方面出了岔子?”
他微微搖頭,對著許塵嚴肅說道:“小子,以後可不能胡亂吸收其他妖修道基,即使吸收了也不能加入你那氣丸之中,否則亂了其中平衡可就糟糕了。”
許塵暗道一聲好,跟貪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傷勢也在漸漸恢復之中。
受損的眼睛處癢癢的,好似有螞蟻在輕輕舔舐,漸漸酥麻起來。
按照這個速度,在休養幾日應該是沒問題了,只是還要躲避那洄磐和渭硠的追殺。
他索性整個身子沉到水裡,只留一個黝黑的鼻孔浮在水面上。
“先這樣吧......”許塵微微嘆息。
......
寒潭洞坑深處,一個紅色犬影在原地微微喘息。
“譁!”
洄磐那隻白色大爪搭上不遠處的洞坑,語氣陰沉而憤怒。
“你這廢物,若是剛剛有你相助,那小子又怎會逃跑!”他把氣都撒在渭硠身上,好像這樣才能掩飾住他的失敗。
渭硠也不是吃素的,他跟那幾個金盔衛士鬥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發現其中弱點所在,回首再望去時,哪裡又還有許塵和洄磐的身影?
“你還說我?要不是你不幫我早日解決這幾個護衛,又怎麼拿不下你那族弟!我看你也是廢物一個!”渭硠手中捏著那幾顆金豆,嘴上雖然罵開了花,心裡卻笑意連連。
洄磐捏住手裡血鼻窟,眼珠子似要噔出眶,猶豫再三之後還是收了脾氣。
“怎麼?你不差人去尋你那族弟?現在他應該還沒跑出多遠。”渭硠紅著眼睛說道。
剛剛他將這些丹兵一一擊潰,心中欣喜連連,呼吸也不自主加速幾分。
“哼!他一個小小明智期,這密林就這麼大的地方,還怕日後沒處殺他不成!”
渭硠得了撒豆成兵的神通,心中本就喜悅,在他看來即使這次得了那青元母石都不足以能與這幾顆金豆相提並論。
要知道自己的任務可就是暗中保護渭紅,那渭紅死了本就是一過,這次回去不又要受老祖責備,還不如替自己多撈點好處實在。
“好,不過我這次回去也不能空著手,不然老祖又要治我的罪。”
洄磐心裡冷哼一聲,暗道這渭硠得了好處還要再貪一筆,真不負這豺狼之名。
“好,反正被這小子一鬧,我在犬家也待不下去了,不如將其屠個痛快,為我血鼻窟再添幾分實力......”洄磐冷冷一笑,看著手中法器的眼神逐漸炙熱起來。
自己若將這洞中犬妖屠乾淨,犬家之中自然是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了,還不如進了豺家,要知道他心中可是對豺家那茹血法緊的很呢。
“哼。”
他抖了抖身上的水漬,捋了下額前耷拉下的發毛,朝著出口處緩緩走去。
“今日起,世上再無這青元洞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