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回答,你這榆木腦袋,還是那般不知變通。”
“我前身一直為家族存亡而奔波碌碌,死後才方才醒悟。”
他搖搖頭,眼睛向上一抬,像是在演講,像是要宣洩,似要將心中那些鬱結一股腦吐盡,好像這樣才能好受一些。
“什麼家族後輩,什麼留名榮譽,通通都是放屁!”
“我等妖修,不應當謀尋長生大道,早日登臨大妖,好俯稱天地?”
他的牙齒漸漸滲出血來,從後向前,各自一一掉落在軟綿綿的血水地上,宛如下著一場零丁將盡的小雪。
“像那般小族小家的家長之位,我早已看膩了!你何不加入與我?”
“柒兒,我再最後說一次,將那洄塵送來。”
洄般終於吐完最後一句,再也沒有力氣跟他爭辯,渾身泥肉一攤,下身竟直直化在地上。
殘身將滅,這道身軀天賦不佳,與他的契合程度堪稱低劣,如今維持那道聯絡的靈力斷裂,劇烈的痛楚讓他渾身擰起,皮毛掉落,遠望去顯得猙獰可怖。
“妄想。”
青元太歲冷漠,雙眼凝視著半邊身子已經化在地上的洄般,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
“當真是糊塗。”
“闕兒......”
他低聲呢喃,呼叫著一個陌生的名字。
這聲音雖弱,但是落在犬妖的耳朵裡卻不不至於聽不見,以至於讓洄鋒一下子跳起來。
“那個叛徒!”
青元老祖眉頭一皺,轉頭看向洄鋒:
“怎麼,連闕長老都叛了我犬家?”
沒等他回答,城中突然響起大片呼嘯,磚鑠瓦礫顫抖,小池漣漪不絕,四處驚喊直躍,殘叫連綿,竟連那天空莫名被染紅,宛如閻羅煉獄焦紅,彷彿正有可怕的事發生著。
“壞了,小子!”貪狼後覺後悟,驚聲在許塵腦海中炸起。
“這老小子怕是早就暗中給那些人族做了手腳,這數萬人族怕是足夠他血煉自身,起個生命了!”
許塵心中頓時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在他心中蔓延開來。
開什麼玩笑,要是讓這玩意吸收了這些人族的生命,怕是連青元老祖也難有還手之力!
“轟隆!”
只看見洄般狠狠捏住那血鼻窟法器,嘴裡唸叨著什麼難言的咒語,接著往地上一送,一道血光衝起,隆聲不斷。
眾人瞬間遮了口鼻,等再反應過來面前又哪裡還有洄般跟豺家太歲渭合的身影,早就在聲響中遁去了。
許塵不敢怠慢,忙將此事報了青元,望他定奪一二。
“!方地的祭他是正之那,族人萬數了困今如,老長闕合聯早是怕般洄那,祖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