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對面的鼉蒲依舊矗立在那裡,渾身燃燒著熾熱的火焰。
“族裡那些廢物沒有一個敢對我出手,更沒有誰能讓我受傷!”
鮮血成溪,順著鱗甲流下,滴落在地面發出“嗤嗤”聲響。鼉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絲兇光。
“倒是你!”鼉蒲的聲音低沉中帶著震怒,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火焰般燙人。
“犬妖!”
他那鱗甲之下的胸口有一道深深的裂痕,顯然是被許塵之前的追珀銀光擊傷。只是與其說是傷痕,不如說是激怒了這位蠻橫的鱷妖。
那土黃雙目如同兩輪燃燒的烈陽,緊緊盯著許塵,嘴角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
“居然有能耐傷我!”
他低聲怒吼,空氣中的溫度驟然攀升,許塵明顯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熱浪從他周身暈開。
“吼——”
鼉蒲巨吼,他對別人狠,對自己卻是更狠!
卻見那粗如磨盤的爪心驀地騰出一團緋紅火焰,瞄準方向狠狠朝下腹一拍,鮮血頓時凝固,體內火焰如同岩漿般翻湧,竟硬生生將傷口封住。
整個空間裡都莫名散出一股焦香。
他猛地一踏地面,瞬間炸裂的衝擊波將腳下的岩石震得粉碎,赤紅的火焰自他腳下升騰而起,猶如一頭怒龍,直衝雲霄。
那黑曜石般的身軀隨著火焰的翻湧變得愈發龐大,鱗甲更加堅硬,彷彿化身為火焰的主人,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向許塵撲來。
“不好!他是要動真格的了!”貪狼驚呼,綠火從他腦門迸起,顯然替許塵急的不輕。
“先運起月陰神力!”
只道許塵不會輕易撤退,他索性調出一股月陰神力供他驅使,體量之多,微微讓許塵有些錯愕,不用說,肯定是先前突破時彌留下來的餘力。
星辰披風!
許塵咬緊牙關,迅速凝聚月陰神力,雙爪在身前劃出一弧清冷的銀線,緊跟著水之道則的力量再次化作一記霜河點星,將撲面的炙熱抵擋在外。
“譁——”
然而鼉蒲的火焰實在太強大,那無盡水汽在接觸火焰的瞬間便發出一聲清脆的嘶嘶聲,險些讓許塵被熱浪掀翻。
“他太強了!”
許塵心中暗驚,每一次都被鼉蒲幾乎蠻狠的力量驚到,但臉上依舊冷靜如常,他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絕境,但這次的對手顯然遠超他的預料。
單從境界上來說,鼉蒲已經勝他一籌,血脈層次上,許塵祖上雖也有妖聖血脈,可畢竟年代太過久遠,返祖並不顯著,能有瞳修傳承已是難得。
再論這功法,鼉蒲所練的功法兇猛,對火焰的操縱程度還要在許塵之上,又是拉開一層差距。
最後便是道則之別,兩者居然難捨難分,若不是許塵先天不足他鼉蒲,想必此時也不至於都得個三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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