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說那個小傢伙,他肉身之強悍,在我這千年閱歷中也可算得上前三,居然能用血脈肉身硬抗陣中靈火,早先你近九個月的功法拿到了那火焱(yan)陣盤,怎麼,你認識他?”
許塵心中一驚,垂下目光,心中波瀾驟起,此人不是鼉蒲又能是誰?
細細推算過來那鼉蒲幾乎是在與錦川和自己交戰之後的一個月內拿到了火焱陣盤,速度不可謂不快。
只是他臉上雖未露出過多情緒,語氣卻稍顯凝重:“晚輩確實有些許耳聞。”
傀儡似笑非笑地看了許塵一眼,突然換了話題:
“怎麼?想追上那小傢伙的腳步?風柱陣盤可不好拿。”
如此多年之來,所入妖修皆是百鯉江金龍海妖修,其中不乏有奔著和錦川相同目的的存在,不過能聚齊三枚陣盤,至今還未有一人做到。
許塵被這問題一語點破心思,抬眼看向傀儡,問道:
“敢問前輩,那風柱陣盤呢?是否也有人得到了?”
這次傀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嗤笑:
“小傢伙,我不過是這封界的看守者,又非無所不知之人。這些事情,我能回答這麼多,已經算話多了。”
聽聞此言,許塵神色不變,雙手抱拳,鄭重道:“許塵謝過看守者指點。”
“好了小傢伙,我此次前來不過是來確認你是否為我金龍海妖修,其他倒是失言了。”那傀儡如是說道。
只是這話聽在許塵心中卻是莫名炸起,金龍海妖修?他許塵無論如何是與妖修摻不上一點關係的,若是他執意如此......
難道要動手?
“小子,這肉身傀儡即便是不動用靈力,生前修為也有望嬰境水準,你想要與之抗衡,無疑於痴人說夢。”
貪狼說的卻是對,望嬰境對標的是妖修中的山主境,也就是說眼前這尊傀儡僅修為就能與大大王平齊,更不要說其他手段了。
“小傢伙,難道你不是金龍海妖修?”
傀儡的話莫名低下一個溫度,許塵明顯感受到四周的空氣居然凝滯起來,連帶著自己的呼吸也難受起來。
“前輩!小輩修煉的乃是族中《龍潛瀾心錄》!”許塵抱爪,接著四溢流開自己那幾乎是熟悉的水性靈氣。
“果真是我族的《龍潛瀾心錄》,只是層次也未免低了些......”
低,怎麼能不低。
許塵這幾月功夫重心幾乎是全放在修煉《逐風尋雷》,自己尋思功法一事尚且不急,距離太歲境進階還有些時日,自己便放慢了腳步,難道就這麼被其看出不對勁了?
那傀儡看守者的話猶如一柄無形的利刃,似乎正試探著他的底細。
許塵的灰白額角不免滲出些許冷汗,面上卻不顯分毫,只是雙手拱起,語氣謙卑:
“前輩所言極是,晚輩資質淺薄,修行功法確有滯礙,還望前輩海涵。”
傀儡微微眯眼,語氣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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