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豎瞳微眯,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這兩年的秘境試煉,她可是親眼見過許塵的諸多手段,說是實力低微,還不是他謹慎怕底牌暴露的推辭罷了!
“哦?”
泰山妖母輕咦一聲,這一戰事關泰山顏面,若是輸了,那龍魂自然便落入他人之手,可容不得自己不謹慎。
“我倒未聽說這事,只道這小妖在水法修行上面頗有心得,莫非還有什麼過人之處?”
“妖王請看著便是,他若使出全身實力,就連我也難以對付。”
“哈哈哈,還有這等事?”泰山妖母金鱗映出許塵沉穩的面容,心中主意打定。
躬身應諾,許塵心中輕嘆一聲,灰毛下的肌肉驟然繃緊,縱身一躍便至場上。
“哥!那可是......”通山一脈那側,洄溯面色呆滯。
洄塵哥?
他居然在泰山一脈?
當年他被紫暉老祖追殺,外界均傳金鵠太歲將紫暉誅滅,可唯獨犬家幾人知道,是許塵使用了一枚家族裡儲存完好的大挪移令,將自己和紫暉傳送遠方。
“莫要聲張,塵兒敵與我們身處兩方,萬萬不可暴露。”
洄鱗附耳低語,心中卻也欣喜得很。
四年了,自己找洄塵足足四年了,在這四年裡他憑藉一身龍族血脈在通山妖王處屢立戰功,得靈物,升太歲,卻唯獨不敢忘記尋找洄塵的蹤跡。
不想卻是在這裡!
怪不得,縱使他在通山境內找翻了天也無睹,原來那大挪移令竟將他轉送至泰山境內!
他心中一直有一個刺,當年紫暉老祖大殺四方,若不是自己實力低微,何至於淪落到這般田地?
如今他已進階太歲境,已有足夠能力去守護族弟族妹,光復犬家的遺命重任,應當由自己擔任。
“鱗哥,可是塵哥已上戰場,若是通山妖王派出那支龍血隊伍,可如何是好?”
洄溯焦急,爪子輕輕撥弄著洄鱗的鱗片聲音逐漸低下去。
“我如今是龍血隊伍先鋒,若是派出任何其中一人,定會讓他們手下留情,可若是其他妖修......”
洄鱗話音未落,卻聽上方通山妖王厲喝,指令如雷擊暴下。
“不過是一毛頭犬妖,虎契,你上去讓他領教領教,記住,勝負在前!”
虎契?
不等洄鱗上前交代,卻見妖群忽如潮水分湧,從中走出一隻白皮虎妖。
“可惡!是他!”洄鱗皺眉輕嘆。
近年來通山妖王收了不少具有龍族血脈的小妖,可唯獨屬這虎契血脈最濃,還要超出自己三分,若不是顧及他其他,只怕通山妖王也早已賜下靈物,好讓他晉升太歲境。
卻見那虎妖四隻爪子比有尋常妖修頭顱大小,脊背黑紋隨肌肉起伏,恍若千百道幽冥爪印烙在雪原,身後那截斷尾卻是森冷,傷口處蠕動的肉芽竟呈龍鱗狀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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