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犬妖倒是好膽!不知死活敢挑戰十連血戰!現在不說話,莫不是後悔的想要跑了?”
他故意放聲大笑,聲音在鬥妖臺上空迴盪。
這招屢試不爽,許多對手還未開打就被震懾住了。然而這一次,對面那灰毛犬妖卻神色如常,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無名的怒火在石風心中燃起。
他最恨這種目空一切的妖修,就像當年在白家時,那些目中無人的同族子弟一樣。
“嗖——”
針影密如林木,石風身上金氣爆發,速度快若電影。
“給我死!”
暗金色靈力驟然爆發,他化作一道黑影衝向對手。
這是他最得意的戰術——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先發制人,即便對手僥倖躲過第一擊,也要被緊隨其後的荊棘針雨穿成馬蜂窩。
“哼。”
許塵心念一動,只道這速度比隼翎要遜色幾分,但若是算上這尖利刺甲,實力已與隼翎不相上下。
他眼中忽然迸起一道銀光,湧動的水性溼氣突然在他睫毛結出冰晶,在瞳仁中炸開粼粼波光。
氣溫忽然更低了。
“嗞——”
追珀銀光!
生死相沖的銀芒破眶剎那,整個鬥場翻湧的水霧都蒸騰成漫天冰星,追珀銀鞭裹挾著萬載不熄的穿透,剖開沿途空氣冰晶,直撲石風咽喉。
十場連戰!
對挑戰者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
許塵踏入這鬥場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已將這事捋的門清——
藏拙。
只要不顯露出自己真正的實力,或者說讓他們以為這便是自己的實力,那麼這十連血戰便是囊中之物了。
“呼——”
片刻濁煙散去,眾人噤聲。
投眼望去,那石風所化刺甲已被灼穿兩道拇指大小洞眼!
灼穿的焦褐鱗甲下,將腦袋縮至半寸的石風因驚恐而扭曲,原本狡黠的眼瞳縮成針尖大小,喉傷口處湧出的血泡未及破滅便被高溫燒成血色蒸汽。
而在他無意間暴露出命門的頸側,他那引以為豪的黑金荊棘正像枯萎的繭衣般簌簌剝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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