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這也是煉化那隕鐵重水得來的本事,算不得什麼。”
許塵按下連續起伏的胸膛一笑,說起來還是有些驚訝,剛剛的追魄銀光自己雖未動用全力,但也用上了五成實力,卻被山主輕輕鬆鬆擋下,果真是實力懸殊。
“你能有本事煉化五品靈物,那便是你的本事,說明我沒看錯人。”雲頂山主笑道。
“山主過獎了。”
“按照我雲頂山的規矩,既然你成了太歲,便是山中管事,不過......”
他灌一口酒又坐下,偌大的眸子經酒氣薰染微微發紅。
“鑑於你資歷尚淺,提拔又太快,今日便正好有個差事交付與你,正好緩一緩你這剛突破的心境。”
未等許塵反應,他接著又憑空捻出一卷玉簡拋向許塵。
“不日正趕上衢山妖王大壽設宴,我與那老怪素日里有些生意上的往來,你帶著這玉簡去找他,順道也長長見識,只是切記——”
他晃了晃磨盤大小的腦袋。
“一言一行不可丟了我雲頂山的臉面。”
衢山老怪?
這名倒是有些熟悉,在幾年前不知何時聽到這衢山老怪大限將至,膝下卻無有一徒子徒孫,想來這次設宴應是為了此事而來。
沒有猶豫,許塵幾乎是瞬間答應了他的要求,一來自己並不喜歡固守一方,做這些管事的枯燥活計,二來自己也好趁著這個機會回泰山看看。
也沒有久留許塵,雲頂山主那酒壺裡不知種了什麼酒引,讓他只潦草交代了幾句便將許塵趕了出去,說是別耽誤他飲酒了。
雲頂山主倒真不愧是酒蒙子,交代完事就趕人走,好在許塵已習慣他這模樣,遂拜了爪子離去。
出了門,那粉面狐妖和猿利依舊在兩側拌著嘴,見到許塵推門而出也是適時停下。
“嘿嘿,許塵兄弟,山主交代的事你可清楚了?”
黑袍石猿猿利上前一笑。
“聽猿老哥的口氣,好像一早便知我這差事了?”許塵微微驚愕。
“哈哈,那衢山老怪活得久遠,不免有些非人手段,山主他老人家正讓我倆作伴哩!”
“也好,有老哥作伴,我這一路上可就以你牽頭了,哈哈哈——”
許塵暢懷一笑,知道這是山主不放心他這個生面孔獨行,這才安排了猿利同行,心中不免一暖。
那粉面狐妖朝猿利冷哼一聲,裡屋的雲頂山主已是喊到添酒二字,兩人這才無奈一笑下了閣樓。
樓下熙熙攘攘,妖群如潮,往來皆是吆喝,四處都是買賣,好不熱鬧。許塵彷彿回到剛進雲頂山的那個夜晚,只是這等繁華欣茂與他毫不相干,與他無有瓜葛。
兩人朝著山下而行,行至半路許塵像是想到了什麼,對著猿利道:
“猿老哥,小弟這一次閉關許久,親友們倒也不免牽掛,在出發前還得往泰山一去,還望猿老哥......”
“許塵老弟這般客氣作甚,這等探親訪友之事山主又豈會計較,你我同去便是,正好我也可以藉此見見這泰山風景,成年在這山中,日子也寡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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