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知許塵是個重情重義的主,便不敢多言語,只在四五息後聽見他輕微的喘息聲,隨後便說道:
“隼兄,那青鬃太歲是何來頭,若真是野修,豈會不知這收斂的道理?”
隼翎點點頭,輕輕鬆開握住酒杯的爪子繼續道:
“你猜想的不錯,許兄可知這附近的四雲洞?”
許塵頷首。
“那我便長話短說,這青鬃太歲便是這洞裡二把手的親子,只是早年犯了渾被逐出家族,如今與本家青背狼族早無瓜葛,也算得上是半個野修。”
青背狼家?怎的又是這主?
許塵心中一緊,與身側仍舊沉穩微笑的猿利相視一眼,兩人幾日前才害了他家少主,不想過幾日又要打壓一下青鬃了,便接過話茬:
“這麼說來,九大王也是想借助四雲洞的手,一好在泰山落穩跟腳?”
“誰說不是呢,不僅九大王,如今各個山頭的大王早就是按捺不住了。”
“此話怎講?”許塵問道。
“在你走後不過兩三年,妖......”
說到此處,隼翎忽然頓了頓,用靈力掩住三人身子,看了看許塵,眼神閃忽不定。
許塵知道他這是在暗示猿利是否可以相信,不過兩人身上已背了數條性命,自然早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便頷首道:
“但說無妨,猿老哥與我乃是同道,最能信任。”
“好,妖母自迴歸之後便再無動靜,泰山裡都傳著說......”
他比了個言簡意賅的手勢,爪子在脖頸間輕輕擦過,意思已是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隼兄慎言,這可是大不敬。”
許塵微微一笑,也不飲酒,兩眼閃爍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嗨,你還不信?”
“你來時定是遇了不少守衛,可對?”
這點不假,許塵點點頭。
“你真以為他們是守衛?”
“難道還能不是?”
許塵反問。
“嘿嘿,這些妖修是各位大王的下手,這次妖母不出關,他們心中焦急得很,便下派這些守衛在山裡尋找現世的山符地籙呢!”
“山符地籙!”
猿利也是一驚,酒壺往石案重重一撂,,縱使見慣了風雨,此時已是驚得不能再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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