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鬃妖友,死者不能復生,還望節哀啊!”
話未說完,冷不防被青鬃甩開,踉蹌後退三步。
“哼——!”
青鬃眼睛一瞪。
“放屁!我弟弟沒死!”
“只是修為盡廢……老子早晚揪出兇手——”
猩紅眼珠倏地盯住許塵,鼻翼劇烈翕動。
“是是。”
許塵不敢動,他怕笑出聲來。
要怪就只能怪青崆有眼無珠,平日裡恃強凌弱慣了,否則怎會有如此下場?
可是青鬃依舊不依不饒,這個許塵自己明明是得罪了的,可如今又是給自己下貼赴宴,姿態又這般低微,世上怎會有這般好心的人!
沒準青崆就是他害死的!
想到這裡他怒從心起。
“都是你!”
屬於太歲境界的氣息驟然暴漲,狼鬃如鋼針炸起,青鬃渾身骨骼噼啪作響,肌肉寸寸繃緊。
不管對錯也不需要分個對錯,這毫無意義!現如今只要抓住一個能夠招呼自己拳腳的沙包,讓自己出盡怒火!撕成碎片才痛快!
“要動手了!”
不知是誰低呼一聲,席間霎時吵作一團,這一趟太歲宴可是來值了,有吃有喝不談,居然還有免費的打戲能看!
桌翻酒灑,群妖哄散,又忍不住回身看戲。
有退到角落抱著爪子等廝殺的,有躍上房梁搶佔視野的,更有乾脆拍桌起鬨的——
“打啊!”
“撕了他!”
“誰輸誰活該!”
整個洞府亂成一鍋熱油,青鬃的怒吼、妖修們的怪笑、杯盞的碎裂聲全都混在一起,炸出滿堂瘋意。
青鬃獰笑一爪砸向許塵——
“砰!!”
案塌石裂,煙塵四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