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離席,步入存納賀禮的側洞。
利爪輕揮間,便將所所有靈珍寶材收入自家儲物之器。待迴轉石廳時,他手中多了幾個鼓囊囊的儲物袋。
“錦草姑娘,許塵有一事相求。”
“先鋒請吩咐。”
許塵將一個稍顯癟平的儲物袋塞入她手中,又將另幾個明顯飽滿的儲物袋提在爪間:
“一點微薄心意,萬萬莫要推辭。”
“這……豈敢……”
錦草微有怔然。
這位新晉的銀輝太歲行事分外透著人情溫熱,託人辦事還不忘攜禮,其毫無架子的親近之態,令她心中好感更添幾分。
“我在通泰山脈有些故友,年來因二脈紛擾,聯絡甚少,甚是掛念。內中書信詳明地址,煩請錦草姑娘順路指至。”
許塵言辭懇切。
這事他早有謀劃了,如今通泰兩脈局勢冷戰,十二哥如今雖成了太歲,但畢竟要養一大家子子弟,自己是逍遙快活了,但是犬家還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許塵不能坐視不管,這麼多靈物他用不到,也用不完,只留一些必需品即可,像身上的懸磁銀甲和犬聖蹠骨,連天彥尺自己都送回家裡了,自己還有什麼捨不得。
總是在外修行不是辦法,自己得想辦法給犬家從通山撈出來,畢竟青元太歲死前可是將犬家託付給了自己的。
家裡人過好了,自己也能放心修煉。
“份內之事,不敢有負所託。那奴婢先行告辭。”
她動作乾淨利落,墨色身影如來時般悄然消失在洞口。
洞府內一時只剩感慨與銀鱗甲餘輝的幻影。
“了不得啊……”
直至此刻,隼翎才用力甩了甩頭,似要驅盡酒意,炸起幾根尾羽:
“懸磁浮山?嘖嘖嘖!錦川當真是把百鯉江的寶庫掏給你了!這種可遇不可求的重寶,我可是聽都沒聽過幾次!猿老哥,你雲頂山主庫裡也沒這等級數的山澤甲冑吧?”
猿利沒說話,只是目光灼灼地盯著許塵手中那滴銀汞,片刻後慨然長嘆:
“見倒是見過不少,至於自己用嘛......這等稀世之物,不是靠山夠強硬就一定能拿到手的。”
言下之意,錦川這禮物所代表的情感分量和背後調動的家族資源之巨,令人咋舌。
“不過......許塵,我可從未聽說過你在通山有什麼故友啊?”
隼翎卻是疑問。
“你不是泰山妖修嗎?”
許塵卻是一笑,這等隱秘自己並不打算告訴他們,洄渭犬家牽扯的利益太多,連雲頂山主也不願意過多牽扯,自己更不可能將三人攪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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