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七步之內,你若觸之,便能引來一窩吮髓蚊,專破你們身上的護體真氣,吸食骨髓時能讓人慾仙欲死。你若真喜歡,讓你師兄替你收集一點。”
“yue——o(╥﹏╥)o”
馬尾少女臉上的好奇瞬間僵住,飛快地把伸出的手指縮了回來,還下意識往師兄那邊靠了半步。
“噗嗤。”
短髮青年沒忍住笑出聲,手裡的骨頭拋得更高了些。
“聽見沒?師父他老人家一片好心,讓我給你摘星輝草呢,喏!”
他邊說著,還賤兮兮地朝星輝草處靠了靠。
“哼。”
中年男人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
“你手裡那截小玩意兒,若是從活著的鑽山鼬身上現拔的,那就是骨縫裡的血髓之氣三日不散,三息後,若你不想被毒蟲纏住手腳,就速度將血氣除了。”
短髮青年嘴角的痞笑陡然一凝,手指微不可察地快速捏了個印訣,一層極其暗淡的灰色光暈瞬間覆過那截指骨,他再拿在手裡時,那瑩白的光澤都彷彿收斂了幾分。
“咳…弟子只是見這骨頭形狀紋路少見,隨手研究研究。”
他訕訕地把骨頭揣回懷裡。
師傅太兇了,自己可沒把握他下一巴掌會不會抽在自己臉上,丹境初期的一掌,只怕臉會腫上三兩個月吧。
那馬尾少女在一旁看見師兄吃癟,之前被師父嚇到的小委屈立刻煙消雲散,捂著嘴偷偷笑起來,明亮的眼睛裡滿是幸災樂禍。
至於中年男人,卻對身後弟子的動靜恍若未覺,繼續前行,只是語氣微微沉了一分,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兩人的警醒:
“漂亮的東西,未必可口,年輕不是莽撞的藉口,更非是我們輕視這天地的倚仗,內澤深處...…不遠了。”
“把心神繃緊一分,遇事便多一分生機,你們嬉鬧的心,可以收一收了。”
雖然語氣依舊平靜無波,但那收一收三個字,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寒意,讓一直繚繞在兩人身上那份輕鬆感悄然褪去了一分。
陽光穿過枝葉,光斑依然在他們身上跳躍,腳下的“咕嘰”聲也未斷絕。
三人才走了半炷香功夫,那馬尾少女卻又說起話來。
“不過師傅,只是我不懂。”
她皺著眉,把腿從一個泥坑裡拔出來。
“我們黃骨教勢力遍佈人族九州,為什麼還要這麼巴結衢山妖王?”
她顛了顛師兄背上的竹簍,裡面的寶物甚至無法用儲物袋貯藏,還要大費周折讓修士護行。
“哼,笨蛋!”
短髮青年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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