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臭味瀰漫的沼澤,轉眼間只剩下孤零零的三人,一時間就連空氣都詭異起來。
“師父,我們......”
兩位弟子的聲音乾澀,帶著慌亂。
孟元罡深吸一口帶著腐臭與血腥味的空氣,強自壓下失落。
“此獠…倒也不算全無用處。”
他把目光投向地上那具巨大猙獰的蜥妖屍體,語氣沉重中透著一絲決斷:
“其皮堅韌,以秘法鞣製或許能成抵禦毒瘴穢氣的皮甲,還有那毒囊更是稀罕之物,小心取出祭煉,當能在過蝕淵澤時抵消些劇毒死氣,增添一分生機。”
孟元罡無奈道,眼下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況且披著這妖物的皮甲,一些平日裡在沼澤裡活動的妖修也不敢亂動手。
“都怪那犬妖和猿妖,”
短髮青年慍怒。
“有什麼帶不得,我們多給些靈石不就行了?”
“哼,休得胡言!”
孟元罡臉色一黑。
“沒有方才那兩位妖友,我們現在怕是葬身於蜥蜴妖腹中,人家有人家的立場,怎麼能怪他們?!”
“青彥,這次回教中要好好煉煉心了!”
“師父......”
......
津澤太歲不過是蝕淵澤的一個小插曲,方才許塵和津澤太歲交手時,正有不少的毒物在旁邊候著。
他們不是許塵的對手,同樣無法承受追魄銀光的一擊,但是津澤太歲若是擊敗了許塵,那麼是可以上來分一杯羹的,畢竟毒瘴手段的威脅可比許塵的攻擊小多了。
“兩招打死了津澤?乖乖——”
“兩……兩招?!津澤那蠢貨,就這麼沒了?”
“不得了,這個泰山來的銀輝太歲的實力還真是恐怖。”
“幸好他只是途經,不然我們日子可苦了。”
“哈哈,誰要留在這鳥不拉屎的沼澤,除非是腦子被門擠了。”
黑暗中的妖修們你一嘴我一嘴,目光注視著許塵出了蝕淵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