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聖體在戰力方面沒有什麼值得一提的加成,唯獨在水道感悟和水性靈氣親和上有著統治地位的加持。
許塵對錦川新得的道悟心癢難耐,但這丫頭口風緊得很,死活不透露半點,還打著道緣只可意會,須得親眼見證的玄機搪塞他。
許塵越發好奇:“哦?莫非衢山妖王的壽宴上,還有比試切磋的環節不成?”
方才與她的對話,許塵已然得知,錦川突破至太歲一境的時間比自己早了不過一年,論實力也強不到哪裡去,但是架不住他基礎打得遠沒錦川夯實。
不過若是算上
錦川挑眉道:“那老祖宗壽元將近,挑選繼任者乃頭等大事,你說要不要比?”
“姐,你錯了。”身後的錦溪忽然插話。
“這街巷裡的風聲早傳遍了,此番壽宴是不見血的,”
錦溪頓了頓,小心翼翼瞥了眼許塵,心想這位犬妖大哥與姐姐似乎很熟絡,但也算不得相知……
不過孃親告誡自己不要和陌生人搭話,此刻終究抵不過姐姐那快冒火的目光。
他嚥了下口水,飛快續道:
“……聽聞衢山妖王只求一位合他心意的妖修,實力倒非首要,但凡踏入太歲境的都有資格一試。”
“你打哪聽來的?”錦川眉頭微蹙,帶著幾分審視。
“姐,這幾日街頭巷尾都在議論這事兒呢。”
“你還知道些什麼?”錦川追問,目光銳利。
“還有……”
錦溪眼神又悄悄溜向許塵,心底那點躊躇只持續了半息。
算了!坦白吧!再不說要被姐姐拆骨燉湯了!
“……聽說妖王特地邀請了人族大宗。此番遴選……怕是要借用人族大宗的那些玄奇法寶,當然......這也是我道聽途說的……”
“有這等事?”
一直沉默旁聽的猿利略顯訝然,
“天鉅峰以煉器冠絕一方,若論試煉所用的法寶,我倒久未聽聞此類秘聞了。”
他沉吟道:“至於黃骨教善神通秘法,解斛宗專於煉丹……這兩家有何手段可用在試煉之上,卻是無從猜想。”
猿利見識算是最為廣博,連他都未聞其事,旁人更似霧裡看花,至於親自去打聽那些人族修士的口風?自是絕無可能。
要說對人族的情感,許塵雖談不上差,但是絕對沒有到要去主動示好的地步,但是他也能借此猜到這次的壽宴一定不簡單。
不單單幾個重要的人族大宗來了,怕是過幾日一些妖族大家也會陸續登場吧?
只是會不會有洄渭兩川的妖修會來摻和進來,這才是許塵最擔心的地方,縱使他如今已然突破到太歲境,在面對洄渭兩川這等龐然大物時,他還是會感到一陣無力和窒息。
結合青元太歲死前囑咐,一旦有人融合了那件犬聖靈物,那麼就相當於擔任了犬家分家之主的責任,以如今不過太歲一境的實力去抗衡,許塵實在有些沒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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