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輔佐歸輔佐,許塵卻知道這吸引注意力的重任還得交付於自己身上,若是讓是森羅去當誘餌,指不定這綠皮蜥蜴會幹出什麼事來、
嗤——!
一道凝練至極的銀色流光,自許塵碧藍的豎瞳中激射而出,快得超越了感知捕捉的極限。
銀光如針,精準無比地穿透了赤蛟周身狂暴的熔岩道則力場,甚至無視了那層暗紅堅硬的鱗甲,直接沒入了它頸部下方的一處舊傷。
“吼!”
赤色巨蛟吃痛,發出一聲暴怒的嘶鳴,龐大的身軀猛烈扭動,攪得沼澤泥浪滔天。
他獨眼赤紅,死死鎖定許塵,巨口一張,又是一道灼熱的熔岩流束噴吐而出,範圍更廣,溫度更高,幾乎要將這狹小的陣法空間徹底融化。
然而,許塵身影早已不在原地。
已然是催動了逐風尋雷,
他爪下風雷之力隱現,身形如鬼魅,在灼熱粘稠的空氣中留下道道殘影。
步伐看似凌亂,卻暗合某種玄奧軌跡,總能在箭不容發之際,險之又險地避開熔岩流束的正面衝擊。
那風雷之力不僅提供極速,更在他雙爪揮動時,帶起細密的電弧與風刃,雖不足以破開赤蛟厚重的鱗甲,卻能巧妙地偏轉,削弱那些濺射而來的熔岩火球。
偶爾有無法完全避開的巨大熔岩塊轟擊而來,許塵體表便會浮現出一層薄如蟬翼,卻流轉著奇異磁光的銀甲,以好卸去幾分力道。
砰!
一塊磨盤大的熔岩狠狠砸在許塵左肋上,不待他有所反應,皮下懸磁銀甲光華大放,那熔岩塊竟像是撞在光滑無比的圓球上,大部分衝擊力被詭異地偏斜開來,化作無數細碎的火石四散飛濺。
許塵只是身形微微一沉,腳下沼玉裂開蛛網般的痕跡,本身卻只受了輕傷。
“還好有這寶貝,尋常攻擊還傷不了我......”許塵心中一定。
他且戰且退,碧眼始終冷靜地觀察著赤色巨蛟。
追珀銀光確實犀利無比,穿透力極強,赤色巨蛟的護體靈氣和鱗甲在其面前如同虛設。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穿透是穿透了,造成的傷害卻如同鋼針刺入巨象之軀,留下的洞眼細小,相對於赤蛟龐大的身軀和磅礴的生命力而言,確實難以構成致命威脅。
反倒是這種連綿不絕,防不勝防的刺痛感,徹底激怒了本就神智不清的赤色巨蛟。
“衛家小人!只會……只會偷襲!死!都給老子死!”
赤色巨蛟狂性大發,攻擊越發沒有章法,熔岩流束,火焰光環,利爪撕扯,瘋狂地傾瀉著它的怒火與怨念,將整個陣法空間化作一片毀滅的煉獄。
許塵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憑藉逐風尋雷步和懸磁銀甲,在毀滅性的攻擊中艱難穿梭,時不時抓住機會,眼中銀光再閃。
嗤!
又是一道追珀銀光,這次命中了赤蛟斷裂獨角旁的傷口,沒入他揮動的前肢關節縫隙。
每一次命中,都換來赤蛟更加瘋狂的攻擊,但也讓他身上的細密傷口緩緩增加,如同被無數牛毛細針反覆穿刺。
“森羅!你還要看戲到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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