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應下。”
這短短四個字,卻讓洄鱗眼中迸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洄鋒等人更是幾乎要歡撥出聲,卻被許塵一個眼神制止。
“但是,”
渭瀾話鋒一轉,語氣驟然變得銳利,“我有一個條件。”
鼉戰巨大的蛟首低垂,噴出的熱氣幾乎要掀動渭瀾的衣襟:“小女娃,儘管開口!是要法寶還是功法?老子絕不吝嗇!”
聞言,渭瀾卻緩緩搖頭,目光如刀:“此事,光靠前輩一人,扛不下來。”
她環視眾人,聲音清越如冰玉相擊。
“你吞殺洄嶽,這是不爭的事實,洄渭兩川重顏面,即便明知理虧在先,也絕不會善罷甘休。屆時來的,恐怕就不是我這樣的考察使者,而是執法長老。”
“前輩固然勇武,但單憑個人之力,如何能與洄渭兩川抗衡?要想真正了結此事,讓洄渭兩川投鼠忌器,唯一的辦法就是——”
她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需要你背後的赤蛟澤,正式出面。”
這番話擲地有聲,讓原本心存僥倖的青元山眾妖悚然驚醒。
是啊,鼉戰再強,終究只是個體,若無整個赤蛟澤作為後盾,洄渭兩川怎會輕易放過這個以下犯上的恥辱?
洄鱗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那份朦朧的情愫之外,更添了幾分由衷的敬佩。
“哈哈哈!”
鼉戰聞言,非但不以為意,反而發出震耳欲聾的大笑,“我當是什麼條件!不就是讓族裡那幫老傢伙出面嗎?簡單!”
然而在他低頭的瞬間,那雙燃燒著烈焰的眸子裡,極快地掠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
忐忑。
五百年了。
自他被困沉霧沼澤,與族中斷絕聯絡,已經整整五百年。
想必族中,尤其是他那脾氣火爆的老爹,早就當他這個不肖子死在外面了吧?
如今甫一脫困,不僅沒有第一時間回去報平安,反而要先因惹下的麻煩聯絡家裡……
這頓罵,怕是逃不掉了。
他暗自苦笑,但目光掃過身旁氣息沉穩,潛力無限的許塵時,那份忐忑又迅速化為堅定。
罷了!
許塵老弟助我脫困,更身負驚天潛力,未來成就不可限量,此時投資於他,結下這份深厚情誼,遠比面子重要!
這筆買賣,不虧!
心思既定,鼉戰便不再猶豫,他伸出覆蓋暗紅鱗片的巨爪,在腹部一片較為細密,隱隱散發著獨特能量波動的鱗片上一按。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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